樂瑤看著曉曉，“你現在啟蒙了，平時一般都看什麼書啊？”
小糰子脆生生說道，“三字經，千字文都學完了。昨天老師還教我詩經裡第一首詩。”
“那你學會了嗎？”
“學會了。”小糰子顯擺道，“你不信，我可以背給你聽。”
他背了一段，樂瑤一首笑看著他。
“這位姐姐，你一首看我。”曉曉說道，“可是有什麼話與我說？”
樂瑤心裡一慌，“我覺得你背的很好。”
小糰子抬頭看她，眼睛亮亮的：“姐姐也是這麼說的。”
樂瑤看著他古靈精怪的模樣，笑了。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熱。
她看著他的臉，想從他眉眼裡找出一點熟悉的影子。林姐姐的眉眼，秦二哥的輪廓……好像有點像，又好像不太像。一年了，孩子長得快，她都快認不出了。
小糰子也在看她。
他歪著頭，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姐姐，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
樂瑤的手一抖，書差點掉地上。
“你……你還記得？”
小糰子搖搖頭：“不記得了。但是覺得姐姐你很熟悉，有股親近感。”
樂瑤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她別過頭，飛快地用手指抹了一下。再轉回來時，臉上掛著笑：“霄兒，我是三嬸啊！”
小糰子喃喃：“霄兒…三嬸…”
有多久沒有人見叫過他“霄兒”這個名字了？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大名叫什麼了。
隨後一頓，猛地抬頭，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你真是三嬸？”
樂瑤點頭，臉上有了淚。
“三嬸，我好想你們。”小糰子過去抱著樂瑤。
樂瑤蹲下，摟著他，“三嬸也想你，一首在找你。你娘也在找你。”
小糰子號啕大哭，“你們壞。一首不來找我，我以為…以為你們不要我了…以為你們不在了…”
劉思思站在連廊上，聽著裡面曉曉的哭聲。
心裡有些酸澀、難過，又覺得這是應該的。哪個孩子不想娘？
她收拾自己的情緒，去看看今早吃什麼。
心情不好時，唯有美食可以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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