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養著它們？”柳元宗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
“嗯。”劉思思站起來，“養大了吃肉，不用去山裡抓了。”
柳元宗道：“這東西可不好養。野性大，圈不住。而且能吃，你養得起嗎？”
劉思思看了看被毀的菜地：“毀了我那麼多紅薯、玉米，它們就賣身還債吧。”
羅大山讓人用木板搭了個簡易的圈，把西只小野豬關進去。“先養著，能養就養，養不活再說。”劉思思看著它們，“好歹是肉。”
等把一片狼藉收拾好，柳實把護衛隊的人叫到一起。
二十個人站成兩排，低著頭，沒人吭聲。
“昨晚的事，你們自己說說。”柳實的聲音裡壓著怒氣。“怎麼反應那麼慢？野豬衝到谷口，守夜的都沒發現。要不是大黃示警，敵人都摸到家門口了，你們都不知道。要是沒有大黃呢？山谷這麼多人，性命都交付在你們手中，你們守夜就這麼不上心？”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壓迫感讓護衛隊的人不敢抬頭。“昨晚守夜的是誰？”
羅青低著頭站了出來：“我昨晚守夜，肚子疼，去了茅房。”
“還有一位呢？”
羅草根站出來，滿臉羞愧：“我……我昨晚睡著了。”
柳實恨鐵不成鋼地道：“最近的風評浪靜讓你們放鬆了警惕。你們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了狼群。你們要知道，我們住在山裡，要面對的不只是人，還有野獸。”
兩人羞愧難當，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們倆，這七天訓練加倍，每天早上圍著山谷跑，還要大喊‘我錯了’。要是在軍隊，你們都要挨三十軍棍。這己經是我手下留情了。”柳實看著他們，“如此處罰，你們倆可服氣？”
“服氣。”兩人大聲回應。
“好。現在開始跑吧。”柳實擺手。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圍著山谷跑了起來。山谷地不平，還有很多小石子，增加了跑圈的難度。兩人咬牙堅持，不時大喊：“我錯了！”
護衛隊的人看著，心裡暗暗警醒——自己可不能犯錯，這也太沒面子了。柳實看著他們的表情，知道這樣的處罰起作用了。
劉思思安頓好了小野豬。羅大山走過來，嘆了口氣。
“柳兄弟說得對，是咱們鬆懈了。日子安逸了，人就容易忘事。”
劉思思點頭。安逸的日子過久了，人確實會忘事。
自己要不要給他們加點難度？
——
婦人們在水邊處理分割好的野豬肉，羅大山站在潭邊，看著被野豬撞得西分五裂的石壩，嘆了口氣。
“明天得把這壩重新砌起來。這回砌結實些，不能再讓畜生拱了。”
劉思思看著嬸子們的動作，回想著野豬的舉動。
“秦姑娘？”羅大山見她不出聲，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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