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聞言，眉頭不由得挑了一下。
這長公主殿下，是在關心自己？
平日裡這女人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恨不得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怕自己走彎路？
不對。
蘇辰目光落在洛傾仙那張毫無表情的絕美臉龐上，心裡咂摸出一點別的味道。
若是尋常人說這話也就罷了，可偏偏是洛傾仙。
她自己便是文武雙修，雖說文道尚未入大儒之境，武道也剛破五品，但也算是兩條腿走路的佼佼者。
既然她能行，憑什麼覺得自己不行？
說到底，這女人骨子裡還是覺得自己是個只會逞匹夫之勇的武夫，配不上文道的風雅。
男人的好勝心這種東西，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蘇辰嘴角那一抹純良的笑意更深了，他越過洛傾仙，首接對著李書柔拱手一禮，聲音洪亮：
“長公主此言差矣。”
“常言道，技多不壓身。學生雖然愚鈍，但這幾日見識了稷下學宮的風采，尤其是見了李先生這般風華絕代的人物，方知讀書人的世界竟也是這般精彩。”
他首起腰，眼神灼灼地看向李書柔。
“以前是沒機會，如今既然先生肯教，學生若是推辭，那便是不僅不識抬舉，更是對自己沒信心。這文道雙修，學生願意一試。”
洛傾仙被噎了一下，轉頭看向蘇辰，美目中閃過一絲惱意。
這傢伙，是非要跟自己對著幹是吧？
好心當成驢肝肺。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隨你。”
洛傾仙冷哼一聲，廣袖一甩，別過頭去不再多言，只是那胸脯微微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李書柔坐在桌沿，將這兩口子的眉眼官司盡收眼底，手中把玩著那枚吃剩的果核，笑得花枝亂顫。
“好小子，有志氣。”
“我就喜歡你這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勁兒。”
她隨手將果核彈入遠處的紙簍，拍了拍手，神色稍微收斂了幾分正經。
“既然決定了，那就別廢話，坐好。”
蘇辰依言在對面的蒲團上盤膝坐下。
楚雨欣見狀，也乖巧地跪坐在一旁，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滿是好奇。
她雖然不懂修煉，但看著自家夫君又要學新本事，心裡高興，那一雙欺霜賽雪的小腿從裙襬下露出來，透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嬌憨與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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