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妃雲上前一步，並指搭在他腕上。
指尖剛觸及肌膚，一股冰火真氣順著手腕反噬而至。
她指尖一顫，急忙收手：“你傷得這麼重？浩然正氣與冰火真氣在體內衝突，經脈快撐不住了。”
蘇辰勉強笑了笑：“死不了，但也撐不了多久。”
坦言相告。
許妃雲沉默良久。
秋風捲起落葉在地上打旋。
“大魏沒了退路。”她看著蘇辰的眼睛。
蘇辰起身：“我知道。多謝。”
……
接下來的兩天，京城氣氛愈發壓抑。
源源不斷的戰備物資送往東海，將領們面色凝重在街頭奔走。
國公府內卻張燈結綵，紅綢鋪地。
大婚前夕，禮部女官帶著捧托盤的侍女走進幽蘭軒。
“國公爺，許姑娘，請試婚服。”
蘇辰換上那件金線繡麒麟的大紅喜服走出內室。
紅袍襯得他病態的臉孔多了幾分英氣，卻仍掩不住病骨支離。
另一側房門開啟，許妃雲走了出來。
蘇辰一時失神。
平日素雅清冷的許妃雲，此刻一身鳳冠霞帔。
大紅錦緞上金銀線繡著展翅鳳凰，額前流蘇輕晃。這是大魏聖女不曾展露過的風華。
“好看嗎？”許妃雲侷促地拉了拉衣角。
蘇辰走到她面前：“很好看。”
她別過臉避開目光：“衣服太重，大乾禮儀真繁瑣。”
蘇辰伸手，幫她理正歪斜的鳳冠。
指尖觸碰額頭，許妃雲身體一僵，卻沒有躲開。
“明日之後，你我便是夫妻。”
許妃雲垂眸：“夫妻……這時候成親，總覺得不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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