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勸勸，奚九音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瞪大眼。
奚九音優雅地捋了捋胸前的青絲，紅唇微啟。
“退界通道只對單彩命開放，我如今己是雙彩命加身，這天道可容不得我退。”
“啊？！”
莘照臨下巴都要掉了。
“你也雙彩命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怎麼？”奚九音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莘道友都能蹭出個雙彩命來，我又為何就不能多一條呢？”
“……”
莘照臨老臉一紅：“咳咳……奚道友戰力無雙，晉升雙彩命自然是實至名歸，實至名歸。”
也是，人家戰力還更高，說不定比他還先到雙彩呢。
為了掩飾尷尬，莘照臨連忙移開視線，再次看向天穹上的金榜。
然後眉頭越皺越緊。
榜末第二十名，崔無疆，碧落界出身，身負兩條彩命。
十九名、十八名，皆是雙彩命在身的天驕，佔據著榜單最末的幾個席位。
這就怪了。
他與奚九音同樣凝聚了兩條彩命，論底蘊，他自認不輸旁人。論戰力，奚九音更是合體初期的狠人，怎麼這榜單從頭翻到尾，連他們的影子都尋不見？
莘照臨有些古怪地看向白辰：“白兄，這榜單好像並不只看彩命的數目。同列雙彩命，為何有人上榜，有人卻榜上無名？這排位恐怕還有別的門道。”
白辰微微頷首，目光未曾離開那片光幕。
“莘兄說得是，我想彩命之數，只是其中一個條件。”
“榜上同列雙彩命者，排位依舊有先後，可見天道衡量的，遠不止於此。”
“我猜測當彩命數量相仿時，天道便會從戰力、殺伐煞氣，或者所斬天驕的數量等等進行細分裁定。”
白辰收回視線側頭看向莘照臨和奚九音。
“是不是這樣的情況，等後面再殺幾輪，看排行上是否有變化，便有定論了。說不定過幾天，你們倆的名字也會上榜。”
莘照臨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垮了幾分。
他小聲嘀咕道：“還要上榜？這上榜豈不是平白被人惦記，成了眾矢之的。依我看，這榜單還是不上為妙，安穩活著不比什麼都強。”
白辰聞言搖了搖頭：“這戰場置身其中，有些風險是躲不掉的。況且排名靠前雖會引來窺伺，卻也未必全是壞事。”
莘照臨一愣：“此話怎講？”
白辰抬首看著那片血色光幕，好似透過它看向了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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