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燁立於隕龍天坑外圍一座黑色沙丘上,周身血煞法則因尚未平息的暴怒而劇烈翻湧,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出一圈圈暗紅色的扭曲波紋。
“公子!”
伴隨著一陣破空聲,數十名玄冥界的附庸天驕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
他們看到殷承燁孤身一人且氣息不穩身受重傷的模樣,皆是心中駭然,連大氣都不敢喘。
殷承燁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仰著頭,充血的眼眸死死盯著蒼穹上那張巨大的血色光幕。
“究竟是哪個混蛋……”
殷承燁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
他的視線在從第二十名從下而上,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推敲上來。
“神諭界慕清寒……萬骨界屠永珍……天墟界秦天……”
這些傢伙他都認識,不是他們。
一名來自附屬小千界的天驕見殷承燁臉色陰沉至極,自覺這是個難得的表忠心機會,連忙搶先一步上前,躬身哈腰,語氣裡滿是殷勤與諂媚。
“公子息怒!那金命土著不過是個僥倖得手的鼠輩,屬下這就帶人去搜捕,定將那不知死活的雜碎擒到公子面前,任憑處置,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他話音未落。
殷承燁猛地反手一巴掌隔空抽出!
“噗——!”
那名開口的天驕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如同被隕石砸中,狂噴出一大口鮮血,半邊臉骨首接碎裂,狠狠地砸進了遠處的沙丘裡。
“蠢貨!”
殷承燁轉過頭,猶如看著一頭死豬般看著那名重傷的天驕。
“用你那被狗啃過的腦子好好想想,這棄天界早就被抽乾了本源,連維持基本的修煉環境都困難,若是真能養出這等人物,它還會淪為諸天戰場的獵場?”
他冷哼一聲,猩紅的眼眸中滿是陰鷙。
“那個穿青袍的傢伙絕非此界土著,必定是某個天授之子,搞不好還是中千界降下來的偽裝者!”
那名天驕連滾帶爬地爬出來跪在沙坑裡,渾身發抖地磕頭認錯:“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殷承燁沒再理會他,而是眯著眼睛再次看向天穹上的排行榜。
他的視線繼續向上,落在林冽的名字上,然後又落向排在他頭上的白辰名字上。
“這兩個傢伙都是玄滄大陸的人……”
很顯然後面來的那個劍修和前面那個人認識,他們倆最少都有三條彩命在身。
以這種戰力不可能籍籍無名,必然位列榜上。
那除了這兩個人是來自同一個世界,沒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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