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崩潰到雙眼赤紅的白辰，淡然道：“是，它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為什麼？！”
白辰猛地轉過頭，看向秦觀瀾咆哮著。
“既然這個大陣什麼都做不了，那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你冷靜些。”
“眼睜睜看著同門慘死，你讓我如何冷靜？！還有我們合虛宗的宗主在哪裡？現在還不出來嗎？！”
秦觀瀾抬手按在白辰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你是知道蒼莽州有那麼多裂隙戰場的，之前斷魂淵和天裂峽都告急，你當無定淵沒有嗎？宗主去了無定淵，此刻正在那邊抵抗妖族，那邊能分出兩名戰鬥力最強的化神長老回來，己經盡力了。”
白辰瞳孔微縮，扭過頭捏緊拳頭。
秦觀瀾嘆了口氣，語氣微沉地解釋：“天衍五行陣確實有攻擊能力，但它攻擊耗費巨大，現在還不能用。”
“我們目前被妖族空間封鎖，九霄劍令無法激發，聯絡不上外界。
“但我們外圍肯定還有弟子在。他們發現宗門異狀後，一定會向附近的宗門求救。
“只是一來一回，最少也要西天時間。所以西天內，我們必須保證宗門不被攻破，不能輕易使用大陣的攻擊能力。”
白辰抿唇問：“你就這麼相信那些接到劍令的宗門，會趕來救援？”
秦觀瀾沒有遲疑，看著白辰肯定頷首：“他們一定會。”
看著秦觀瀾篤定的模樣，白辰心神巨震。
他捏緊雙拳，沉默了。
秦觀瀾看著陣外也捏緊了手掌。
“所以陣外的防線是為了讓大陣能多扛一段時間，冷長老他們在做的……就是讓我們可以儘快擺脫被動。”
白辰沉默，甚至陷入了自我懷疑。
傷亡如此慘重，真的值得嗎？
就在這時，大陣傳來妖族東十陣眼一個模糊的景象。
一道青色渾身浴血的身影衝向一頭天狐大妖，蘊含元嬰凌厲的劍意瞬間爆發，將她與那頭大妖一同穿過！
繼而整個東十陣眼的幻陣轟然碎裂！
白辰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眶瞬間通紅，渾身都在發著顫。
又有一名同門犧牲了……
妖族東十陣眼被破的瞬間，合虛宗外彷彿有某種無形的枷鎖驟然崩斷。
秦觀瀾眼眸一亮，雙手結印，一道流光從他指尖射出，沒入白辰腳下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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