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周身有劉玉林佈下的真元,氣味能入鼻,那令人不適的侵擾都被阻隔在外,半點也滲透不進來。
饒是如此,白辰體內靈力仍下意識自行疾轉,還是有些不適的微微皺眉。
“感覺到了?”劉玉林看了他一眼。
白辰點頭:“這股味道就是煞氣?我師尊過來就是煉製丹藥抵禦這股煞氣的嗎?”
劉玉林頷首:“是。我們過去吧。”
白辰被劉玉林帶著在天裂峽外圍的荒原上又飛了一刻鐘,腳下的土地己經徹底變成了焦黑色。
現在他們己經完全進入了天裂峽,白辰第一次親眼看見了裂隙的模樣。
那裂隙像一堵牆從地平線上立起來。
天地之間一道巨大不規則的裂口,橫亙在蒼穹與大地之間。
裂隙兩側的邊緣,空間肉眼可見的扭曲。
邊緣處景物變形拉長,偶爾有細小的亮晶晶的碎片從邊緣剝落,又無聲無息地湮滅在虛空中,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白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明明距離裂隙還有很遠的距離,可就好像隨時都會被裂隙吸走吞噬,心神緊繃到了極致。
劉玉林察覺到他氣息微亂,側首溫聲道:“不必強自抵禦,此地乃是昔日元嬰修士的戰場,空間與法則殘留的威壓本就極強,對元嬰以下修士尤為霸道。你剛入金丹一時不適實屬尋常,待稍作適應便好了。”
白辰頷首:“是,晚輩明白。”
劉玉林帶著白辰繼續向前。
再靠得近些,白辰看到前方的虛空裡,幾座石殿懸浮在半空。
說是石殿,其實更像是幾塊被削平了頂的巨石,用陣法和鎖鏈固定在虛空中。
石殿的外牆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靈紋,殿前掛著一面青碧色的旗幟,上面繡著合虛宗的宗門徽記。
經過長時間的煞氣侵蝕,旗幟己經有些褪色。
劉玉林帶著白辰落在一座石殿前的平臺上,剛站穩,幾個人就從石殿內魚貫而出。
打頭的是封正卿,穿著一身灰白道袍,花白的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彆著。
他身邊跟著的是風陽,看到白辰對他微笑著微微頷首。
在風陽身後還有兩個人,圓臉花白鬍須笑眯眯的澹如,面色黝黑留著八字鬍的薛重山。
幾人走到近前,先是對劉玉林拱手行禮:“見過劉副宗主。”
劉玉林微微頷首抬手虛扶:“諸位辛苦。”
他側身讓出白辰介紹:“這位便是白辰,丹元峰新任峰主,亦是風陽長老座下弟子。”
王澹如笑眯眯地看著白辰,上下打量了好幾遍,轉頭對風陽說:“這就是你那個小徒弟?長得可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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