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法則亂流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微型的空間黑洞,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戰無淵很強,大乘期的底蘊讓他即便面對三名頂尖戰力的圍攻,依然不落下風。
但他畢竟斷了一臂,且戰鬥方式看起來極其死板,全靠著不要命的本能和狂暴的雷霆法則在硬撐。
嗤啦!
白辰抓住戰無淵一拳轟退機甲的空檔,紫霄驚雷劍猶如毒蛇般刺出,在戰無淵的右肋處拉出一條深可見骨的血槽。
“絕影!”
林冽的劍光緊隨其後,精準地刺入了那道傷口之中,殺戮法則瘋狂破壞著戰無淵的生機。
戰無淵悶哼一聲,鮮血狂湧。
但他依舊沒有後退半步,反而狂暴地釋放出大乘期的威壓,將白辰和林冽同時震退數丈,隨後再次合身撲上,與三人戰作一團。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花裡胡哨只有拳拳到肉和法則對轟的死戰。
白辰的白衣被鮮血染紅,林冽的黑袍也破損不堪,莫修的機甲更是再次變成了一堆從垃圾場裡撈出來的破銅爛鐵。
戰無淵同樣不好受,他身上佈滿了劍痕與焦黑的燒傷,氣息也比最初弱了許多。
可就算弱了許多,大乘依舊是大乘,不好對付。
白辰高聲厲喝:“不要硬拼,找他的破綻!”
西人的身影在冰雪中不斷交錯分離,又再次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會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產生的氣浪將周圍的風雪遠遠推開。
在這種高強度的生死搏殺中,白辰三人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戰無淵的每一次攻擊和防禦上。
他們必須精確計算每一絲靈力的消耗,尋找著那個可以一擊必殺的致命破綻。
然而隨著戰鬥的持續,白辰心中的那股違和感卻如野草般瘋狂滋長。
戰無淵雖然打得狂野,甚至好幾次拼著受傷也要換取他們的一擊。
但在他那看似毫無章法的狂轟濫炸下,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奇妙的“留手”。
每當白辰或者林冽發起致命攻擊時,戰無淵總會在抵擋的瞬間,自然地藉著法則碰撞的反推力向後滑退幾丈、甚至十幾丈。
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但十次、百次下來,這種退讓便顯得極其詭異。
而且戰無淵的攻擊雖然兇猛,卻始終沒有將他們逼入死角。
他更像是在……驅趕。
“這老東西怎麼跟個不知道累的傀儡一樣?!”
莫修又一次被戰無淵轟開,他在駕駛艙內一邊吐血,一邊狂罵。
“臥槽!我新修好的機甲,特麼的又要報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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