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傳令兵艱難地爬上了他的主艦,身上的甲冑已經破碎,嘴角還流著鮮血。
宋附見狀,心中一喜,連忙兩步並做三步衝了上去,一把揪住傳令兵的衣領,厲聲問道:
“援軍呢?趙復。金奇。毛甘他們的援軍到哪了?!”
這名傳令兵是從戰場外圍拚死衝過來的,與他一同出發的七名傳令兵,如今只剩下他一人活著。
被宋附突然抓住,他下意識地就要拔刀反抗,但看清是宋附後,才連忙放下刀,喘著粗氣回應:
“校。校尉......援軍已經快到岸邊了......太守也已經抵達春谷,準備親自督戰,鼓舞士氣......”
“船呢?”
等不急的宋附沒等對方說完,便連忙追問:“江乘的戰船調過來了沒有?沒有戰船,他們怎麼上江支援我們?!”
聞言,傳令兵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搖了搖頭:“沒。沒有......江乘的戰船還在路上,一時半會兒到不了......”
“廢物!都是廢物!”
宋附憤怒地將傳令兵推開,隨後一把解下綁在手臂上的盾牌,扔在地上,還用腳使勁踩了幾腳,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艹@$#*&沒船他們來幹什麼?難道他們是魚嗎?遊著泳過來和淮南水師打仗不成?!”
“還有周昕!”宋附越說越氣,聲音也提高了八度,“他要督戰,來戰場啊!去春谷幹什麼?躲在後面喊口號嗎?他@&×##都有病!”
“當初我就說過,徐州的陶謙根本不足為懼,他一心只想守住徐州,絕不會輕易出兵,真正的威脅是淮南的趙崆!
可太守偏偏不聽,非要分兵防備陶謙,導致江防水師兵力不足。
丹陽就算再富庶,也只是一郡之地,他難道真以為憑藉一郡之力,能夠抗衡兩個州牧嗎?簡直是痴心妄想!
真你@#&的傻@&#*!”
“校尉,慎言啊!”
聽到宋附破防了,傳令兵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勸說。
“這話若是被太守聽到,恐怕會......”
“慎言個屁!”宋附猛地打斷他的話,一臉不屑地說道,“老子都快死了,還在乎這些?傳令下去,全軍投降!”
“啊?!”傳令兵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校。校尉,您說什麼?投降?”
“廢什麼話!老子一共不到兩千人!要打你自己打去!老子不想陪著周昕這個蠢貨一起送死!”
說罷,他快步走到船樓之上,親手將自己的帥旗扯了下來,扔在地上,隨後將身上的白色披風掛了上去。
帥旗落地,白旗升起,宋附麾下計程車卒們見狀,頓時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停止了廝殺。
淮南水師計程車卒們見狀,迅速登上敵軍戰船,接管了船隻,將投降計程車卒們集中看管起來。
周瑜站在主艦之上,看到宋附投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清點了一下兵馬,損失不大,於是再次下令:“全軍登岸,休整片刻,即刻向春谷進軍!趁敵軍援軍未穩,一舉拿下春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