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呂布出身邊塞,自幼孤苦,極為看重身邊親近之人。”
眾人聞言,皆陷入沉默,低頭思索。
王允端坐主位,指尖輕叩案几,眸中精光閃爍。
李肅一番話,如同一點星火,瞬間點燃了他心中早已醞釀的連環奇計。
美人計。反間計。借刀殺人計......數條計策在他腦中飛速交織,一個周密無缺的誅董大局,已然成型。
密室議事持續至深夜,眾人商定細節之後,士孫瑞。楊瓚等人依次悄然離去,不敢驚動任何人。
待到眾人走盡,密室之中,只留下王允與李肅二人。
次日正午,陽光正好。
長安呂布府邸後院演武場上,人影翻飛,戟風呼嘯。
呂布一身勁裝,手持一杆短小的木戟,正耐心指點女兒呂玲綺習武。
只是,那眉宇間帶著幾分鬱郁不得志的煩悶。
就在這時,府中侍從匆匆入內,躬身稟報:“君侯,府外有李都尉求見,說是特來探望君侯。”
呂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李肅與他乃是同鄉,素來交好,也是董卓麾下少數能與他說上話的將領。
“快請!”
呂布將木戟還給自己女兒,拍了拍身上塵土,匆匆整理衣裝,快步趕往正堂。
不多時,李肅步入堂中,二人相見,相視一笑,各自見禮。
“兄長!”
“子順!”
落座之後,侍從奉上茶水,二人寒暄片刻,呂布率先開口:“子順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聞言,李肅擺了擺手,故作隨意地笑道:
“能有什麼要事?自相國遷都長安,整日深居宮闈郿塢,早已不管我等兄弟死活。閒來無事,便來尋兄長閒談解悶罷了。”
提到董卓,呂布亦是長長一嘆,滿臉落寞:
“唉,愚兄本以為,追隨相國能征戰沙場,建功立業,位極人臣,名垂青史。
可誰曾想,如今被困在這長安城中,做一個區區中郎將。都亭侯,每日不過護衛左右,虛度光陰,實在憋屈!”
以呂布之勇,豈會甘心做一個看門護衛?他心中對眼下的爵位官職,早已不滿許久,只是敢怒不敢言。
聽到這話,李肅當即故作隨意地開口:
“相國的心思,豈是我等能妄議的?對了兄長,弟昨日路過司徒府,偶然見府中舞姬練舞,其中一人,容貌絕世,身姿曼妙,宛如天女下凡,令人一見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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