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你別把陸伯言給我弄沒了啊!
雖然說現在的陸遜應該有六歲了,但這個世界畢竟不是某一個純粹的世界,而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一旁的橋蕤也是皺著眉頭,開口勸阻:
“將軍,周兄所言甚是。董卓麾下鐵騎數萬,猛將如雲,絕非輕易可敵。
將軍此去,無異於羊入虎口,不如暫留廬江,再做計較。”
聽到這話,周異也連忙附和:
“沒錯,季寧,如今董卓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天下有志之士,莫不扼腕痛恨。汝何必急於一時,以身犯險?”
可陸康卻是倔強的搖了搖頭:
“二位的心意,康心領了。可陛下如今身陷囹圄,吾身為漢臣,豈能坐視不理?
吾麾下尚有五千兵馬,若是就此在廬江坐以待斃,吾心有不甘!
諸位放心,吾此去洛陽,定會小心行事,不會魯莽衝動。”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趙崆身上:
“況且,如今崇安已到任廬江太守,吾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待吾走後,廬江的安危,便要仰仗崇安,還有二位了。”
趙崆見陸康心意已決,知道再勸下去也是無用,心中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
沒想到他的出現,卻讓陸康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周異和橋蕤見陸康態度堅決,知道他是打定了主意,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勸說。
接下來的宴席,氣氛便顯得有些沉悶了。
眾人各懷心事,酒也喝得少了許多。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宴席終是散去。
陸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對三人笑道:“時辰不早了,吾也該動身了。”
見狀,趙崆。周異。橋蕤三人連忙起身相送。
一行人出了臨湖別苑,只見門外早已停著一隊兵馬,旌旗招展,甲冑鮮明。
當然,這不過是陸康的親衛,其餘大軍尚在城外。
陸康走到隊伍前,回身對著三人拱了拱手:“諸位,後會有期!”
說罷,他翻身上馬,對著身後的將士們大喝一聲:“出發!”
目送陸康離開,趙崆轉身看向周異,橋蕤二人。
“日後,可就要二位多多關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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