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造謠就造謠吧,你造什麼不好?你用這個造謠。”
一個年輕人指著天幕,一臉憤慨。
旁邊的人卻不以為然:“哎,你說的不對,萬一人家就是呢?”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說服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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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系行走在路上,順便買了份早餐。肉包子皮薄餡大,內部汁水也很充足。總的來說,味道很好吃。值得一提一提的是,商家送了一碗甜豆腐腦。】
天幕下,正在早點攤前吃早點的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一個北方大漢猛地一拍桌子:“對呀對呀!豆腐腦必須要吃鹹的!只有鹹的才是那個味兒!”
他面前擺著一碗鹹豆腐腦,上面撒著蝦皮、紫菜、榨菜末,澆著醬油和香油,看著就誘人。
話音剛落,對面一個南方小哥就不幹了。
“放你媽的屁!”他騰地站起來,“豆腐腦一定要吃甜的!只有甜的才能治癒每一天!”
他面前的豆腐腦白嫩嫩、滑溜溜,上面澆著一層琥珀色的糖水,晶瑩剔透。
“鹹的好吃!”
“甜的好吃!”
“鹹的!”
“甜的!”
兩人臉紅脖子粗地吵起來,周圍的人都看樂了。
而被夾在南北中間的安徽人,卻不語。
只是一味地吃著——左手一碗甜豆腐腦,右手一碗鹹豆腐腦。
咔嘰咔嘰。
吃得可香了。
旁邊有人問:“哎,你覺得哪個好吃?”
安徽人抬起頭,嘴裡還含著豆腐腦,含糊不清地說:“都好吃。我們那兒,鹹的甜的都有,愛吃什麼吃什麼。”
【一個有著邪修特徵的修士,上下打量著葉林和桑延,開口說:“碎古城只歡迎邪修,非邪修者不可入內。”】
【葉林挑了挑眉,反問道:“我三歲就開始打瓦,逢人就叫媽媽——夠不夠邪?”】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道士們,看到這句話,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白鬍子老道捋著鬍鬚,面色凝重:“確實是夠邪的。這己經不是一把糯米就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旁邊年輕點的道士點頭:“就算是十個道士一起上,估計都不是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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