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輔就像是一隻還沒長成的虎崽。
郭年想試試養虎的感覺。
“駕!”
隊伍繼續前行。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金州衛衙署時。
一陣嘈雜的怒罵聲和慘叫聲,突然從前方的街口傳來。
“怎麼回事?”
郭年示意張玉上前檢視。
張玉一夾馬腹,便獨自衝了出去。
沒過多久。
張玉折返回來,語氣有些尷尬。
“大人,前面……出了點小事。”
“恩,好像是不久前,有一群……刁民,把一隊衛所士兵給圍截了。”
“現在衛所部隊反圍了刁民,正在教訓他們。”
“刁民圍截衛所士兵?”
郭年挑了挑眉,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
在等級森嚴、軍法如山的大明衛所裡,底層軍戶看到衛所軍官和士兵,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躲都躲不及。
他們敢主動去圍截全副武裝的衛所士兵?!
“張將軍。”郭年冷冷地看著張玉,“你確定,是‘刁民’圍截‘士兵’?”
張玉被郭年冰冷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
他雖然是武將,但也知道這事兒說不通。
貓戲耗子很正常,但哪有耗子圍截貓的?可那群貓就是那樣對他說的,他也是如此稟報郭年。
一旁的張輔,卻突然脆生生地開口道:
“郭大人,我想,是爹沒搞清楚!”
小張輔挺起胸膛,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分析道,“那些百姓瘦得皮包骨頭,手裡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沒有,怎麼可能去圍攻拿刀槍計程車兵?”
“依我看,肯定是士兵幹了天怒人怨的事,把老百姓逼急了!”
“這叫……這叫事出有因!”
“輔兒!休要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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