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個小時，堂屋的燈還亮著，電視還放著，但人己經進了臥室。
陳知夏抱著林子成，把頭埋在他懷裡，聲音沙啞：“你……你也太狠了。”
林子成撫著她的背：“不是你起的頭嗎？”
“我好累，困了……”
陳知夏嘟囔著，抬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兩人相擁著，很快就沉沉睡去。
次日。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床上投下一道亮光。
林子成還在睡夢中，忽然睜開眼。
“醒了？”
陳知夏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笑意，“早讀時間到了，林子成同學。”
林子成哭笑不得，還真是入戲深。
陳知夏含糊不清地說：“今天的早讀內容……是……朗讀課文……”
林子成躺在那兒，陽光一點點移動。
過了許久，陳知夏抬起頭，眼裡帶著笑意：“我都累了。”
林子成躺在床上，看著她：“誰叫你要早讀啊！”
陳知夏笑著起身，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林子成也起了床，穿上短褲，去廚房蒸包子和雞蛋。
不一會兒，陳知夏從衛生間出來了。
林子成端著包子和雞蛋從廚房出來，發現她換了裝扮。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衣裙，裙襬到膝蓋，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眼鏡還是那副眼鏡，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鄰家女孩，清純又安靜。
和昨晚那個穿著高開叉旗袍、肉色絲襪的女人，完全就是兩個人。
林子成看著她，忍不住說：“你這反差……”
陳知夏扶了扶眼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怎麼，不好看嗎？”
“好看，”
林子成說，“就是反差太大了。
昨晚那個，和現在這個，簡首不是一個人。”
陳知夏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盤子，輕聲說：“那不是……跟你在一起嘛，平時在學校，當然要像個老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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