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開啟另一個櫃門，拿了林子成的T恤、褲子和一條疊好的內褲，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
“衣服拿來了。”
她聲音有些緊。
衛生間的門開了一條小縫，林子成的手臂伸出來。
張婉清把衣服遞過去，目光卻不自覺地透過門縫往裡看，衛生間裡有一面鏡子，正對著門口的方向。
鏡子裡的畫面一閃而過，卻足以讓她看得清清楚楚。
張婉清的臉一下子紅起來，燙得驚人，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畫面反覆播放。
門“咔嗒”一聲關上了，她卻還站在原地，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扶著牆，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走回堂屋，張婉清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可樂的涼意稍微壓下了一些臉上的熱度，但腦海裡那個畫面，怎麼都揮之不去。
過了幾分鐘，林子成從衛生間出來了。
他換了身乾淨的T恤和褲子，頭髮還有些溼，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不少。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他在對面坐下，道，“來，接著吃。”
張婉清不敢看他，低頭應了一聲，夾了筷子菜。
可那些菜是什麼味道，她完全沒嚐出來。
林子成看她這副模樣，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
剛才遞衣服的時候，門縫開得有點大，她要是看到什麼，也正常。
不過他沒點破，只是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偶爾說幾句閒話。
過了一會兒，張婉清終於抬起頭，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些，忽然又說:“之前聽村裡幾個婆娘聊天，說起男人女人的事。
她們說，女人要是遇到個……本錢足的，那是福氣。”
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卻又忍不住抬眼看他。
林子成筷子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看著張婉清:“哦？她們還說什麼了？”
張婉清臉更紅了，卻不知哪來的勇氣，繼續說:“她們說，有些男人看著不顯，其實……有料。
女人要是跟了這樣的男人，那才叫……那才叫享福。”
她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林子成笑了，端起可樂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這倒讓我想起一件事，前些天我去縣裡，看到路邊賣椰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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