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嘉陵摩托車的引擎聲在院牆外熄了火。
林子成推開吱呀作響的院門，把車推進院子靠牆停好。
他走進堂屋，拉亮電燈。
昏黃的光線下，屋子顯得空曠又安靜。
在水缸邊舀了瓢涼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抹了把嘴。
目光掃過牆角，忽然想起件事。
放下水瓢，他走到一個通邊，摸出四個的貝殼。
這是之前和蘇晴一起趕海時挖到的珍珠貝，一直忘了開。
他找來一把小榔頭和一把舊螺絲刀，把珍珠貝放在堂屋門口的磨刀石上。
用螺絲刀尖小心地撬進貝殼閉合的縫隙，手上微微用力，“咔”一聲輕響，貝殼被撬開一條縫。
他放下工具，手指伸進去，用力掰開。
貝殼內壁是光滑的。泛著虹彩的珍珠層。
他仔細地在柔軟的貝肉裡摸索，指尖很快觸到一個硬硬的小圓粒。
摳出來，在門口的燈光下看。是一顆珠子，比黃豆略大，圓溜溜的，表面光滑，泛著柔和的。奶油般的光澤，品相極好。
他心頭一喜，小心地放在旁邊乾淨的碗裡。
如法炮製，把剩下的三個珍珠貝都撬開。
運氣不錯，四個貝殼裡都出了珠，而且品相都差不多。
四顆珍珠躺在碗底，在燈光下幽幽地發著光。
林子成看著這幾顆珠子，心裡盤算了一下。
這東西直接賣原料不值錢，正好加工送人。
正想著，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閃著“秦舒雅”三個字。
“喂，舒雅姐。”
“子成啊，沒打擾你吧？”
電話那頭，秦舒雅的背景很安靜，應該是在她自己家裡。
“沒，剛到家。有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就是想問問，你最近啥時候還去趕海呀？”
秦舒雅的聲音裡帶著點不好意思，“我......我想跟你一起去，撿點花蛤。白蜆子什麼的，曬乾了以後燉湯喝。我一個人去......有點怕，也不太會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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