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牢牢鉗制住它,不讓它掙扎。
那蟹王八隻步足瘋狂划動,巨大的螯足拚命扭動,想要掙脫,可林子成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林子成心裡暗笑,就憑這力道,就算是再大的螃蟹,也別想從他手裡逃走。
他緩緩將蟹王從洞穴裡拖出來,生怕不小心弄傷了它。
這可是個寶貝,要是弄傷了外殼,就賣不上好價錢了。
出了黑暗,這隻蟹王的真容才顯露出來。
背殼足有臉盆大小,暗紫的底色上佈滿了細密的金色星點,像是撒了一把碎金,邊緣一圈鎏金般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幽幽發亮,看著就格外珍貴。
兩隻螯足如同兩柄沉重的紫銅錘,上面還長著細密的絨毛,看著就駭人。
林子成小心翼翼地將這稀世珍品放進帶來的加厚水桶裡,蓋好留有氣孔的蓋子,又往桶裡加了淺淺一層淨化過海水。
他拍了拍水桶,心裡美滋滋的,這一趟真是沒白來。
林子成沒再耽擱,既然已經抓到了蟹王,就沒必要再待在這裡了。
他提起桶和工具,順著原路往崖上走,腳步輕快,心裡滿是歡喜。
上了崖,騎上摩托車,擰足油門,徑直往村裡的老宅趕去,歸心似箭,只想趕緊把蟹王安置好。
回到老宅,林子成第一時間把裝著蟹王的桶,放在了堂屋最陰涼的角落,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桶蓋,確認蓋嚴實了。
安置好蟹王,他去院子裡打了桶井水,衝了個涼水澡,洗去身上的海腥味和潮氣,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短袖短褲,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折騰了一早上,肚子又餓了。
他進了廚房,煮了一鍋瘦肉粥,切了點鹹菜,香噴噴的瘦肉粥端上桌,他一口氣吃了一大碗,吃得肚子圓滾滾的。
吃飽喝足,倦意漸漸上來了,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才上午九點多,離下午兩點去縣車站接秦舒雅,時間還早。
他搬了個躺椅,放在堂屋的陰涼處,吹著風扇,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直到床頭的鬧鐘“叮鈴鈴”地響起來,他才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下午一點半,林子成起身,用冷水抹了把臉,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走到堂屋角落,又看了一眼裝著蟹王的桶,聽到裡面傳來輕微的“咔噠”聲,才推出摩托車,跨上去,往縣城的方向駛去。
縣汽車站門口,人來人往,格外熱鬧。
大喇叭裡迴圈播報著各班次的到站資訊,混雜著人群的嘈雜聲,一派煙火氣。
林子成把摩托車停在稍微遠點的樹蔭下,避免被人群刮到,然後靠在車邊,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等著秦舒雅。
他的眼神掃過出站口,很快就從人群中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秦舒雅穿著一條米色的長褲,上身是件淡紫色的短袖,手裡提著一個不大的旅行包,身姿窈窕,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她剛走出出站口,目光就四處搜尋著,很快就看到了靠在摩托車旁的林子成,臉上瞬間綻開了燦爛的笑容,快步朝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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