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然後輕輕拉開蓋在身上的薄毯，又撩起睡裙。
林子成只覺得腦海裡“嗡”的一聲，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
陳知夏感覺到了他的變化，趕緊把臉埋得更深。
“溪月……還在睡嗎？”
她在他耳邊低聲問，聲音沙啞。
“睡得很香。”
林子成低聲說。
陳知夏鬆了口氣，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她才慢慢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
兩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而柳溪月重新蓋上了薄被。
過了很久，陳知夏才慢慢首起身，整理好衣服。
她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躺椅上的柳溪月，然後俯身在林子成唇上輕輕一吻。
“我得回去了。”
她輕聲說，“明天還要上課。”
林子成點點頭，起身送她。
兩人走到院門口，林子成開啟門，陳知夏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的水光還沒完全褪去。
然後她轉身，沿著村道走去。
月光下，她的背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村道的盡頭。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很快又安靜下去。
林子成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反手關上院門。
剛轉過身，他嚇了一跳。
柳溪月就站在他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不知什麼時候起來的，睡裙穿得整整齊齊。
月光落在她嬌小的身上，襯得她像只安靜的小貓。
但她的眼睛卻很亮，亮得有些灼人。
她看著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走近。
過了一會兒，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身材嬌小玲瓏，像一株還沒完全綻放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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