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非得選一個，那我只能說——都得嚐嚐，才知道哪個更合口味。”
“貪心。”
柳溪月輕輕吐出兩個字，卻沒什麼責怪的意思，反而帶著幾分嬌嗔。
林子成笑了，繼續喝湯吃菜。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一頓飯吃得有滋有味。
吃完飯，柳溪月主動收拾碗筷。
林子成要幫忙，被她按回椅子上：“你坐著吧，我來收拾，一會兒咱們去散步。”
林子成便沒再堅持，看著她端著碗筷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傳來嘩嘩的水聲。
柳溪月收拾完廚房出來，對林子成說：“我去換身衣服，你等我一下。”
林子成點點頭，起身走到院子裡，在竹椅上坐下。
天色己經暗下來了，西邊還剩最後一抹暗紅，星星開始在天幕上閃爍。遠處的海浪聲隱隱傳來，像是大地在輕輕地呼吸。
過了一會兒，柳溪月從屋裡出來，走到他面前。
林子成抬頭一看，眼神微微一亮。
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料子輕薄，袖口挽到手肘處，顯得幹練又清爽。
下身是一條深色的百褶裙，裙襬剛好到膝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小短襪，配著一雙淺口的公主鞋。
她的身材嬌小，五官精緻，皮膚白皙，配上這身裝扮，活脫脫一個從畫裡走出來的小人兒。
林子成看著，心裡不由生出幾分憐愛。
“好看嗎？”
柳溪月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裙襬揚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花。
“好看。”
林子成站起來，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髮，“走吧，趁天還沒全黑。”
兩人出了院門，沿著村道慢慢走著。
村道兩邊是高低錯落的農舍，有的己經亮起了燈，橘黃色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暖。
偶爾有狗叫聲從遠處傳來，還有小孩的嬉鬧聲，很快又被夜色吞沒。
柳溪月挽著林子成的胳膊，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西處張望。
“子成，你說這村子，晚上看著比白天還美。”
她說。
“那是，白天太亮，什麼都看得清楚，反而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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