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成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沒變。
他靠在門框上，目送她走遠了，才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張婉清身上。
張婉清也看著陳知夏遠去的方向，臉上的笑意還沒散。
她收回目光，看向林子成。
“子成哥的本事真大。”
她說。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但語氣裡那點意味深長的味道，藏都藏不住。
林子成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光著上身，穿著褲衩，趿拉著拖鞋，T恤搭在肩上，這副尊容確實不太適合見客。
但他沒有絲毫尷尬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本事大不大，”
他說，目光從張婉清臉上慢慢往下移，在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後又移回她的眼睛，“得開了才知道。”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有些東西，不開也知道，比如生蠔——殼還沒撬開呢，光看那個個頭，就知道里面的肉肥不肥。”
張婉清的臉微微泛紅，但她沒躲，反而挺了挺腰背。
她的胸口因為挺腰的動作往前送了幾分，V領T恤的領口被撐得更開了，露出一截白皙的、深深的溝壑。
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在黑色T恤的襯托下，白得晃眼，像兩座被薄霧籠罩的雪山。
她注意到了林子成的目光，但沒有生氣，也沒有害羞，反而有一種隱秘的得意。
“那子成哥覺得，”
她微微歪了一下頭，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這個……生蠔，大不大？”
“還用問？”
林子成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篤定，“隔著三里地都能見到。”
張婉清被他這句話說得耳朵尖都紅了，但她沒接這個話茬，而是晃了晃手裡的手提袋，換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說正經的，”
她說，“我來向子成哥彙報一下如今的支出明細，都整理好了，你看看。”
“行。”
林子成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張婉清邁步走進院子，林子成跟著進來。
張婉清猶豫了一秒，然後伸手，拉住院門鎖上。
然後她轉過身，對上林子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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