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有些刺眼，李在想抬起手擋一擋，卻發現胳膊沉得像灌了鉛。
腰部更是痠痛難忍，好像昨晚被幾十頭野豬撞過一樣。
當然罪魁禍首是兩個獸耳娘。
他試著翻個身，結果旁邊伸過來一條結實的大腿，像條沉重的鎖鏈直接把他壓回了獸皮裡。
阿如早就醒了，她趴在李在旁邊，那頭亂糟糟的長髮隨意散在肩頭。昨晚那種不知疲倦的折騰似乎完全沒消耗她的體力，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精神煥發，連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吃飽喝足後的愜意。
“李在醒了？”
阿如見李在睜眼，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她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靈活地探過來，尾巴尖上的長毛在李在的鼻子上掃來掃去，弄得人癢癢的。
李在沒好氣地撥開那是作亂的尾巴：“別鬧，讓我再躺會兒。”
他是真動不了。這原始部落的女人體質簡直是個謎，那種爆發力和持久力，根本不是現代人類能比的。
“不能躺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阿如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她撐起上半身，那獸皮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隨著她的動作，上半身那驚人的山峰在他眼前晃得眼花繚亂。
“而且肚子餓了，得吃東西。阿媽說了雄性幹了力氣話，第二天必須多吃肉才能補回來。”
李在剛想說我不餓，阿如已經不由分說地伸出雙手。她一手穿過李在的脖子下面，一手抄起他的腿彎，稍一用力把他連人帶獸皮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的瞬間，李在下意識地抓住了阿如的肩膀。
“阿如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別亂動，你走得太慢。”
阿如根本不聽他的抗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洞穴。
外面的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煙燻味和肉香。
部落的空地上，那一排排燻肉架子已經掛滿了紅彤彤的肉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壯觀。這些都是他們這幾天的勞動成果，是部落度過寒冬的底氣。
阿如把李在放在一塊平整的大青石上，轉身去火堆旁拿食物。
沒過一會兒，她就捧著幾塊烤熱的燻肉和一竹筒清水回來了。
“吃。”
她撕下一塊肉條，直接塞進李在嘴裡。
這燻過的肉確實香，嚼勁十足，帶著股草木的清氣。李在嚼著肉，感覺胃裡那股空虛感稍微緩解了一些，但身上的痠痛感還是很明顯。
他一邊吃，一邊有些難受地活動著脖子，伸手去捶自己的後腰。
“哪裡疼？”
阿如敏銳地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她嚥下嘴裡的食物，湊過來伸手按了按李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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