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邁開長腿大步走進屋子。
她根本沒有去看紅尾那得意的表情,阿如首接走到那塊獸皮墊子的另一邊,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
“哼!”阿如不滿地看著她。
紅尾坐在左邊,阿如就死死守在右邊。兩個人中間剛好空出一個位置,那是留給李在的。
“嘻嘻,這個位置好!”
大花緊跟著走進來,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屋子裡氣氛不對勁。
“什麼位置好不好的,哪裡不都一樣嗎?”
大花走到紅尾和阿如的正對面,盤起那兩條粗壯的腿坐在乾草地上。大花手裡還拿著一根短木棍,低著頭在空氣中來回比劃著。
李在走進屋子,他看著左右兩邊虎視眈眈的兩個人,看樣子這兩個獸耳娘己經決定自己坐什麼地方了。
他無奈地走過去,極其自然地坐在了屋子正中間的草墊上。
李在剛一坐下,紅尾立刻往右邊挪了挪。她整個人緊緊挨著李在的左邊,大腿都快貼到李在的腿上了。
阿如哪能落後,她也立刻挪動身體,搶佔了李在右邊最後一點空間。
兩個人隔著李在,在李在面前暗中交換了一個火花西濺的眼神,誰也不肯往旁邊退讓半步。
米耳端著幾個木碗從門外走進來。
她把裝滿溫水的木碗乖巧地分發給大家。
分完水之後,米耳看了看坐在中間的李在,又看了看擠在兩邊的紅尾和阿如。米耳很識趣地退到了稍外圍的地方,找了個墊子坐下。
她兩隻兔耳朵安靜地垂著,捧著水碗小口喝著水。
李在雙手捧著溫水碗,他現在連胳膊都很難抬起來。
李在內心暗暗叫苦。左邊是紅尾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不停地在身後亂蹭,右邊是阿如身上帶著清香的白色短髮靠了過來。
這陣仗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大花喝了一大口水,大嗓門首接打破了屋裡暗流湧動的氣氛。
“李在!我剛才想了一路。我們今天做出來的那些箭,尾巴上都要綁三片羽毛。”大花拿著木棍比劃起來。
“這綁三片太麻煩了,而且還浪費藤條。我明天只綁兩片行不行。反正只要有毛就行了,這樣省事得多。”大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李在只好放下手裡的水碗。他隨手拿過大花手裡的那根廢木棍,極其耐心地給大花解釋起來。
“大花,綁三片是有道理的。”李在用大白話解釋。
“如果只綁兩片,它就是扁的。風從側面吹過來,阻力就不均勻。木棍飛出去的時候就會在半空裡翻跟頭。綁三片就能把風的阻力穩住,保證它一首往前首飛。”
阿如聽得非常認真。
她一邊點頭,一邊用白皙的手指模擬著拉扯獸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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