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非常好,部落裡到處都是暖洋洋的。
李在朝營地裡喊了一聲:“絨絨,森,把曬好的乾草都搬出來吧,趁日頭好,正好乾活。”
“來啦來啦!”絨絨遠遠地應了一聲。
李在組織營地裡無需出戰的貓娘和鹿娘處理引火物資。
絨絨和森帶著族人,把晾乾的野草抱了過來。
乾草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草香氣,抱在懷裡沙沙作響。
“大家把野草分成小股,不要弄得太大,不然藤條綁不住。”森大聲地指揮著小鹿娘們,一邊說一邊彎下腰親自示範,把一團乾草分成均勻的幾小把。
一個小鹿娘舉起手裡歪歪扭扭的草把,不好意思地問:“森姐姐,這樣行嗎?”
森接過來看了看,搖搖頭:“再分小一點,你看,這樣才綁得緊。”她手指靈巧地重新分好,遞給小鹿娘看。
小鹿娘們非常聽話地把野草分好,絨絨拿著韌性極好的細藤條,把這些野草一束一束地捆紮結實。她手上動作飛快,嘴裡還唸唸有詞:“繞兩圈,拉緊,再打個結……好嘞!”
旁邊的小鹿娘看得眼睛都圓了:“絨絨姐姐你好快!”
絨絨得意地一揚下巴:“練出來的,你們多捆幾捆也就快了。”
接著,米耳把裝滿冷凝的豬肉硬油脂的大陶罐搬了過來,罐底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抹了把額頭的汗,招呼道:“來來來,都過來刮油脂,小心別弄到身上,這東西黏糊糊的可難洗了。”
大家用小木片從陶罐裡刮出白花花的油脂,仔細地塗抹在乾草束和碎樹枝的表面。
米耳在旁邊走來走去地檢查,不時指點兩句:“這邊塗得不夠,再補一點。對,就那樣,塗勻了燒起來才旺。”
在這些日常勞作中,大家的神情輕鬆而踏實。
紅尾手裡拿著一根小木片,拉著幾隻貓娘在旁邊塗油脂。她為了不弄髒自己的紅尾巴,特意把尾巴高高翹起,動作非常小心翼翼,每次彎腰去刮油脂,都要先回頭看一眼尾巴有沒有垂下來。
旁邊的貓娘忍不住笑她:“紅尾姐姐,你的尾巴翹得都快沖天了。”
紅尾笑著說:“你懂什麼,這叫幹活開心”
旁邊的貓娘沒說話捂著嘴笑著。
然後紅尾把塗好油脂的草捆放在地上,立刻扭著腰跑到李在面前,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往前探了探。
“李在你看!我塗了好多草捆呢。”她把兩隻沾滿油光的手伸出來給他看,又特意轉過身讓他看自己的尾巴,“而且你看我的紅尾巴,一點油都沒有沾到。”
紅尾向李在展示自己精細的手藝,非常首接地向李在邀功。
李在看著紅尾那副得意的樣子,溫和地笑了起來,認真地點了點頭:“紅尾真厲害,幹活又快又幹淨。這麼多人都沒你仔細。”
紅尾一聽尾巴翹得更高了,正要再說什麼,身後就傳來阿如的聲音。
阿如在一旁聽到紅尾邀功,立刻不幹了。
她雙手飛快地捆紮著乾草,不甘示弱地向李在展示自己的速度,手裡舉著兩捆剛紮好的草束使勁晃了晃。
“李在你別光看她!你看我捆了多少了。”阿如大聲地喊著,語氣裡全是不服氣,“她幹活太慢了,光顧著她的破尾巴,一上午才塗那麼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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