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頭看得很清楚。
共心會丟擲合夥人的誘餌,無非是想吸納一些小團體多一些奴隸。
但槍頭不想當別人的狗,哪怕是吃得好一點的狗。
他喜歡現在這種在自己一畝三分地裡說一不二的感覺。
“老子自己幹!”槍頭將魚骨扔進海里,目光掃過棚屋外自己的兩艘篷船。
“共心會說湊夠十個人,開啟那什麼團隊,咱們多抓點人就是第二個共心會。”
他走出棚屋,站在雙體船船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這個小王國裡的所有子民。
三個奴隸畏縮地低著頭。
“都聽好了!”槍頭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共心會那套老子看不上!咱們自己搞!接下來咱們一起抓新人,湊夠十個只要開啟了那什麼團隊功能,我保證——”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在三個奴隸臉上多停留了片刻:“所有人,只要聽話,出力,到時候都是老子信得過的自己人,不再分什麼三六九等!咱們就是一個團體,有福同享!”
這番話,尤其是對三個奴隸而言不啻於驚雷。
自己人?有福同享?這些詞彙在他們麻木的心裡激起波瀾。
儘管懷疑,儘管恐懼,但一絲微弱的火苗還是不受控制地竄了起來。
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三個奴隸低著頭。
槍頭很滿意看到奴隸們的動作。
他繼續畫著大餅,充滿煽動:“到時候咱們人多了,船多了,搶到的資源也多了!你們每個人也能有自己的小船,有自己的奴隸!”他刻意強調了最後兩個字。
擁有奴隸?這個許諾像是毒藥點燃了三個奴隸內心深處的渴望。
他們被踐踏得太久太深,以至於成為踐踏者本身,成了最具誘惑力的解脫。
兩個手下對此反應相對平淡,他們本就是壓迫者,槍頭的許諾對他們而言更像是獎勵。
他們更關心的是如何抓到足夠的新人。
至於抓到之後的流程,他們早就無師自通了。
三個奴隸也更加清楚用什麼手段。
他指了指奴隸們,“準備好繩索騰出地方,抓到人先捆結實了,關到你們那條船省得礙事!”
三個奴隸忙不迭地點頭,眼中迸發出一種病態的積極。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想要抓住這個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很快,槍頭的捕奴計劃就開始付諸實施。
他們趕往新人降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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