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團隊頻道的船員們發出資訊:“同志們,我們可能進入了一個比預想中最壞情況還要糟糕的區域,保持最高警戒,接下來的每一個行動都關係到區域未來的走向,更關係到無數可能正在遭受奴役的同胞的命運!”
船上的氣氛凝重起來。
人類互助的原則遭遇了反人類壓迫的現實。
家園號樓船,大會議室。
大燈投射下,照亮了桌邊每一張肅穆的面孔。
陳奎書、趙明、陳偉國等幾位常委正在瀏覽面板上林果童小組不斷傳回的報告。
“奴隸制。”陳偉國輕聲念出這幾個字,聲音有些乾澀,旁邊的水杯許久未動。
“系統性資源壓迫,層級固化的奴隸主集團,以共心會為核心……超過半數倖存者處於被奴役或半奴役狀態……”
“畜生啊!降臨才多久?就把老祖宗丟到海里餵魚了……”
趙明副書記緊抿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不只是道德淪喪,他們構建了一套基於暴力和資源壟斷的壓迫體系”
“共心會掌控核心生產工具,透過交易和貢賦吸乾外圍,逼迫後來的新人成為奴隸,大小奴隸主層層效仿……這不是混亂中的偶發暴行,這是有組織的,制度性的反人類罪行!”
陳奎書書記沒有說話,他用有些粗糙的手指用力揉了揉眉心。
與邊巡06號船員們初聞此訊時的憤慨不同,坐在這裡的人肩負著整個區域的命運,他們必須剋制情緒作出決策。
“同志們,”陳奎書開口“我們的原則始終是人類互助,團結求生。”
“但對於披著人皮行禽獸之實的暴虐,對於將同類肆意踐踏的體系,我們的的原則首先體現為——剷除它。”
“這不是意氣之爭,不是道德審判,是我們生存法則的必然選擇。這樣的毒瘤存在於與我們相鄰的區域,本身就是對所有幸存人類未來的威脅。”
他的目光停留在新傳回的與鄭凌安通訊記錄。
“那裡還有數百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同胞。”
“我同意書記的判斷。”趙明表態,“這不是可以徐徐圖之的情況了,必須出重拳。”
“但我們的主力戰船,追風號太遠,鋸鯊號在南方前沿,其他體型夠大的戰列艦也在東線上,調集需要時間。”陳偉國迅速盤算著。
“不等了,時間就是生命。”陳奎書果斷道。
他看向負責後勤的趙明:“我們現在最快多久能調撥出來升級一條槳帆船的基礎載具和相應的初加工材料?”
趙明立刻說的:“十分鐘內即可以整合調撥出50個基礎載具,配套的海竹皮料等升級材料充足。”
“好!”陳奎書揮手,“立刻執行!所有物資以最高優先順序傳送給邊巡06,命令林果童,接收物資後立即升級一艘槳帆船,邊巡06本身保留必要人員維持基本航行,生產任務暫停,其餘所有人員全部登乘槳帆船。”
他轉向陳偉國:“武器最快能給他們什麼?”
“可以立刻調撥14門100毫米以上口徑的銅質前膛炮,都是狀態良好的,還有4門前裝線膛鐵炮,配套西個基數的實心彈、鏈彈、霰彈和開花彈。配合極限炮組戰術足以讓這艘船保持持續不斷的猛烈火力。”
“批。”陳奎書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調撥!命令後勤中心優先保障邊巡06,其原本生產任務會後要調整到位,命令廣播臺做好情報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