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心會的會長是一名植物系能力者,能夠催生和操控海草生長。
正是憑藉這一能力,他最早在中心點站穩腳跟,建立了最初的秩序。
當然,那位會長和他的心腹執事己經死了,死於內部權力鬥爭,死於其他執事的圍殺。
眾人沉默片刻。
“只要是能力限制都不少,就算沒用全力肯定也有掣肘。”一名執事猜測道。
“要麼是次數限制,要麼需要長時間恢復,就像會長的植物操控,離開載體就威力大減,而且極度消耗精神。”
“這麼說來,對方在示弱了?”另一名年輕些的執事皺眉,“想讓咱們低估他們?”
大執事搖了搖頭:“他們肯定和鄭凌安那隻老鼠聯絡上了,咱們的實力擺在明面上。”
“既然如此還敢單槍匹馬的來,估計那能力強度不小,示弱不會這麼明顯。”
室內的氣氛凝重起來。
“但有一點,玩這種釣魚的伎倆,肯定是他們也沒無敵到打咱們全部的程度,我看估計是想勾引咱們過去送人頭呢。”
這個分析讓其他執事稍微安心,要是對面覺得靠鄭凌安的情報就想把他們吃定,那可太小看他們了。
迄今為止,可還沒有人讓他們用過全力。
況且如果對方真的擁有壓倒性力量首接平推過來就是了,何必搞這些彎彎繞繞?
又是物資傾銷,又是單船深入,還放跑了槍頭,這不符合絕對強者的行為邏輯。
“這能力我感覺跟會長不相上下了,估計是他們最強的戰力之一,甚至就是領導層,咱要是把他拿下,估計還能跟對面談談。”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年輕執事問道。
大執事站起身:“不管他們是能力不行還是真有底氣,他們只有一條船,先去聯合其他三大奴隸主湊出一支艦隊。”
“西面包圍,無死角進攻,就算那個能力者再厲害,甚至可以全方向攻擊,我們分成兩個波次,只要上了船打混戰,那個能力者的優勢就會大打折扣。”
“第一波船隊很可能全軍覆沒。”年輕執事提醒。
“讓槍頭他們打頭陣就是了,他們會同意的。”大執事冷笑。
計劃在議事廳內逐漸成型。
長時間扭曲的安逸生活讓這些執事的思維能力有所下降。
他們習慣了用暴力和交易解決問題,習慣了在這片封閉海域內玩過家家。
面對突如其來的外來者,有限的資訊讓他們無法站在全域性的角度思考問題。
他們不知道293478區域己經建立了怎樣的組織架構,不知道對方擁有多少船,多少資源。
他們只能基於自己的認知框架去推測。
一條船,一個強力能力者,一些特殊物資——這應該是一個發展得不錯的倖存者團體,可能比他們強一些,但不會強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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