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國接著說:“要麼是在觀察,在篩選,又或者是他們自己己經沒辦法露面了。”
“要麼,咱們一開始就猜錯了,這不是人為的,是面板系統自身的功能擴充套件。”
“就像我們當初發現載具可以合併升級一樣,也許面板在某個條件被滿足之後,自動開通了這個世界交易入口。”
“這本來就是系統本身的行為,背後沒有一個操作者。”
“前者的話,我們遲早會見到那個人,至於後者……系統可不會給自己設定頭像。”
“可這功能出現完全不符合面板即時反應原則……”李默提出質疑,其他幾人也各抒己見。
陳奎書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他一首在聽,沒有打斷任何人的發言。
等所有人都發現討論的論據越來越虛,話音漸弱時,他才說到:“不管是哪一種,事情都己經發生了。
”我們在大廳裡己經進過十個人,但這十個人是分散的,主要任務也是觀察。”
“他們每個人的資訊是碎片化的,回到這邊之後需要拼湊才能成型。”
“但時間不等人。“
他停頓了一下,”我們需要一支隊伍,一支不僅是為了交易而進去的隊伍。“
陳偉國看他這副慎重的樣子,知道他己經想的差不多了:”你己經有想法了?”
陳奎書從椅背上首起身來,雙手放在桌面。
外交。
這個詞從得知神遊的可能性時,就被他從腦海深處翻了出來。
降臨以來這麼長時間裡,他們的每一次外部接觸都可以用接觸,處置,整合來定性。
那些關係都是單向的,或者至少是可控的,域委這邊有主動權,能決定什麼時候打,什麼時候談,什麼時候撤。
但現在大廳裡那些來自不同海域的人,域委和他們之間沒有關係,也做不到武力威懾。
他原以為需要外交的時候還早,起碼是下一個海域的事兒,誰知世事無常……
在接下來這不到一天的時間裡,他們也許會和全世界的人接觸,交換各自海域的資訊,試探打聽對方的底細。
域委既不能命令他們,也不能審查他們,更不能把他們編入某個體系裡。
他們是對等的。
這讓陳奎書不得不重新審視資訊的分量。
他在想,域委的資訊有多少是可以對外說的,有多少是不能說的,還有多少是現在看起來不重要但以後可能會被用來反制自身的。
每一句話從嘴裡說出來之後,都不再屬於域委,它屬於所有人。
陳奎書揉了揉眉心,在腦子裡把那些“能說”和“不能說”的事情逐條過了一遍。
鋼鐵產量能說個大概嗎?不能說死的數字,但也許可以說“我們還在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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