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慷慨像是一曾潤滑劑,讓她的言辭流動得更順暢一些。
“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就是。即便我沒有……”她將目光從盧卡斯身上移開,掃過長桌兩側,“也有在場的諸位呢,我會竭盡全力促成交易。”
趙明能感覺到奧莉加和自己對視了一瞬,作為少數幾個沒有落座的人群,她注意些到也正常,只不過趙明對牛先生付出了什麼更感興趣。
牛先生此時正專注於手中的醃番茄,一副甩手掌櫃的樣子,實際上也根本關心不了,他們己經把整個問題打包給了奧莉加。
這同樣是奧莉加的條件,連解決問題的方法都無法選擇,只要能度過危機即可。
他們為此付出的代價,是世界交易期間全頻公告的使用和審查權。
為了這,奧莉加比誰都上心。
她看向盧卡斯:“那麼我的盧卡斯先生,你們有什麼解決方案了麼。”
盧卡斯挺胸自通道,“不知道牛先生他們有沒有嘗試過用炸藥呢?”
“只要有一名無畏的勇士願意犧牲生命,在那條鯊魚的口中引爆足夠多的炸藥……我想解決這條怪物並非什麼難事。”
大廳裡原本討論聲嘈雜的眾人安靜下來,在場的絕大部分人對於犧牲生命的說法都本能地產生了某種警覺。
正是因為見慣了生死,那面板上視覺化的生命流逝速度讓人們時刻處在敏感的環境中。
牛先生放下手中正抹著魚子醬的白麵包,眼皮先是抬了一下,看了眼奧莉加。
那一眼極其短暫,然後才重新轉向盧卡斯。
“我們嘗試過西次。”牛先生說。
他的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那層刻意的鎮定開始出現輕微的磨損痕跡,某些刻意壓制的情緒己經快要突破錶面了。
“其中兩次沒有成功引爆,成功的那兩次,一次……那邊接收了4.5立方米的炸藥,但後續的觀察發現並無阻礙。”
“最後一次傳送了13立方米,仍然無效。”
趙明眉頭微蹙,4.5立方米、13立方米,這些數字不是小型爆炸物了。
按照域委的工業水平,4.5立方米的炸藥足以炸燬一艘鐵甲艦。
而13立方米是一個更大的量級,相當於鋸鯊號七十餘次齊射所投放的裝藥量。
牛先生的那些人賭上的不僅僅是人的生命,還有大量的物資儲備,可這些炸藥被投入了鯊魚口中,卻沒有造成任何阻礙。
“不過……”牛先生微微低下頭,然後重新抬起來,聲音平淡了些。
“在最後那名犧牲者斷續的資訊中可以推測,即便那條怪物浮出水面攻擊,其口中依然存有巨量的海水,那種環境很難點燃。”
“並且他的巨口容積極大,除非靠近口腔內壁,否則造成的損害實在有限。”
他說完首接坐回椅子上,繼續研究盤子中的白麵包,好像這事情跟他就無關了。
盧卡斯沉默了片刻,他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原本準備好的方案被突然宣告無效,讓他有些短暫失語。
長桌遠端的小型管弦樂團此時剛好奏完了一段調音聲,正式進入了第一支曲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