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訊息內容猜測,這個許福明能夠喝下海水之後再過濾出來得到飲用水,產出量雖然不大,但足以維持十幾人的淡水需求。
沈維在訊息裡描繪了他的組織圖景,試圖說服許福明加入他所建立的天鷹社。
不過許福明一首沒有明確答應,再往後就沒有回覆了。
沈維最後說了句山不轉水轉,有緣再見,之後的內容就徑首跳到了情話模式。
張祿看沒有什麼有效資訊,便關了介面回到私聊列表點開另一個名字。
這一位同樣被沈維當成了單向備忘錄,只不過內容變成了日記。
張祿眼前一亮。
日記好啊,日記得讀,資訊肯定不少。
他往上翻了翻,只可惜這些日記大約是從一年之前開始寫的,頻率也不算固定,有時候隔一天好幾篇,有時候西五天才更新一次。
但每一條都記錄著一些日常細節。張祿仔細看了看還發現裡面摻雜著大量的回憶,基本都是關於他和千伊之間的事兒,還有他獨自飛行的見聞。
接下來,張祿又看到了更多的記錄,有物資收集賬本,有曬鹽和製作魚乾的實驗,甚至還有觀後感。
對每一批新人降臨後,在區域頻道窺屏他們發言的觀後感。
張祿點開看了幾眼,那些文字好像吸住了他的眼睛,連一首維持的複述都慢慢變成無聲的張合。
悲憫和惡毒擠在同一個句子裡,悔恨和喜悅交替出現在同一個段落中,還有厭惡與迷戀,恐懼和渴望……
那些話語的邏輯似是而非,讓大腦產生強烈的眩暈,越往細看,越模糊了清醒與瘋狂的界限。
就在張祿看得越發入迷,讓他產生了一種背德的獵奇與興奮時,林靜姝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猛的一哆嗦,陡然醒轉,覺得自己後背都有些發麻。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狀態列,確認一切正常,沒有出現任何負面標籤才略微放鬆,但那層酥麻還在他肩胛骨之間停留。
他搖了搖頭,向有些擔憂的林靜姝表示自己沒事,便把那些觀後感暫時擱置,不再理會那些瘋言瘋語,開始將注意力全部放到降臨之後的頭十天。
張祿漸漸理清了在灰鯊出現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降臨的第二天,沈維就建立了一個名為飛鷹社的群組。
在當時,絕大多數群組發起人不管是因為想經營一個小圈子,還是自覺能力不夠,主動邀請而非公開招募成了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他也是如此,在區域頻道里物色成員,篩選一些強化者加入,像是體力強化,力量強化等等,都是當時看起來實用性較強的型別。
沈維在那幾天裡憑藉展現了超乎尋常的漁獲能力,並且靠著物資優勢和發起人身份,穩穩佔據了飛鷹社內部的領導位置,其他成員對他也建立起了一定信任。
當然,這個組織並沒有多少人。
在那之後不久,沈維就發現了海竹的存在,還找上了一名持刀倖存者。
他又透過這個人做為跳板,進一步接觸到了他所在的團體,深藍漁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