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婉不懂溫霂塵火氣為什麼這麼大,她眨了眨眼,問道:“誰說我會跟你一起死了?
你不會以為,我會來救你,沒有做任何防患準備吧?”
聞言,溫霂塵無奈扶額。
虞清婉有幾斤幾兩,旁人不知道,難道他溫霂塵還不清楚嗎?
她手無縛雞之力,要如何從那幾個捉妖師手裡把他給救出去?
他突然莫名有些煩躁,“虞清婉,我沒空跟你開玩笑的,這可是除妖大陣!
若是不想死在這裡的話,你就趕緊離開這裡。”
虞清婉也是忍不住發火了,她一點就燃。
“我說了,我不會死,你也不會死。溫霂塵,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虧她還捨得用積分來兌換昂貴的假死丹呢,大反派這個不懂感恩又嘴欠的傢伙,就他喵的不配!
溫霂塵真的被氣笑了,他現在的表情十分難看,冷聲質問道:“行,我不與你爭吵。
那師姐不妨說說,你要如何從這陣法中,將我安然無恙的救出去?
又要如何從那幾個捉妖師眼皮子底下,帶我逃離這裡?”
虞清婉迅速冷靜下來,她沉思了許久,然後抬眸,看向陣法中被金光蝴蝶圍繞在中心的白衣少年。
她沒有說任何應對之法,也沒有說她有沒有把握讓兩個人逃過此劫。
因為她覺得那樣的保證,的確有些滑之大稽,她也從來不是給別人希望,又帶給別人絕望的人。
單單只是問道:“溫霂塵,你信我嗎?”
*
二人之間雖隔著一個金色陣法,可他們隔空對望時,誰也沒有多言,
氣氛開始在此刻變得嚴肅凝重起來,似乎是兩股氣勢在暗中較勁,誰也不讓著誰。
溫霂塵無奈搖了搖頭,輕聲笑了笑。
著對面女子圓潤的眼眸中透露出的堅毅與純粹,他毫不留情的回道:
“我溫霂塵自打記事起,就從來不會信任何人,我只信我自己。所以恐怕要讓師姐失望了。”
虞清婉其實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答案,所以她一點也不覺得失望。
“這樣啊,沒關係的。我想,遲早有一日,小師弟你會信任我的。”
溫霂塵苦笑了句,“或許我等不到那一日了。”
陣法中的金光蝴蝶變得越來越多,有一隻強勢的,用蝶尾徑直觸碰白衣少年的手臂上時,強烈的灼燒感和刺痛感瞬間席捲在他的感官上,
皮膚也在這時,被無情的劃開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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