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婉打著馬虎眼,乾笑了兩聲,“啊,沒有啊,小師弟,你估計是看錯了吧。”
然後她快速朝著溫霂塵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看到水盆裡是一盆乾淨的冷水的時候,她突然有些無從下手。
這個時候,她要是說要換熱水洗手,是不是顯得有些太矯情了?
而且,古代又沒有熱水器,熱水都是要放在灶臺上燒開才能用的,
這個時候,溫霂塵上哪裡給她找熱水去?
似是看出了虞清婉的遲疑,少年指著面前那盆冷水問道:“可是這水,有什麼不妥之處?”
虞清婉支支吾吾道:“沒……沒有。”
“那師姐為何不肯淨手?”
虞清婉解釋的十分窘迫,“啊,我就是覺得這水有些太涼了,怕洗了容易受寒。”
溫霂塵明顯不信她的這番說辭,他繼續問道:“可我記得前幾日,師姐還去了街市,吃了冰西瓜,喝了冰涼水,
為何今日只是一盆淨手的涼水,師姐就覺得會受寒呢?”
“我……你……這……”
這下,虞清婉感覺更加解釋不清楚了。
要說大反派就是這點不太好,什麼東西都要問的特別明白,露出一點蛛絲馬跡,就要開始刨根問底,非要對方說出個所以然來,才肯罷休。
溫霂塵見虞清婉面色有些通紅,一看就有些不對勁,他不緊不慢的問道:“師姐可是有什麼事,故意瞞著我?”
虞清婉被他這冷不丁一問,忍不住反問道:“你真想知道?”
“嗯。”
“那……那好吧。”虞清婉環顧了一下四周,見無外人,她踮起腳尖,湊近少年的耳畔小聲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再過一兩日,我就要來……來葵水了。
所以,我不敢碰涼水,因為容易小腹疼。”
話音剛落,溫霂塵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紅暈,就連他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
女子每個月一到特殊時期,就會來葵水,這是固定的生理現象。
而虞清婉就這麼不加掩飾的告訴他了,一點兒也不知道避諱,該說她是不拘小節好,還是不知矜持好。
溫霂塵突然端起水盆,語氣有些不自然的回道:“我知曉了。那我……去給師姐打盆熱水過來。”
虞清婉卻覺得這樣子,太麻煩了。
而且她也不是那麼矯情的人,讓大反派特意去一趟灶房給她打熱水,她這得有多大的面子啊?
她怕夭壽,也實在領不了這個人情。
於是,她擺了擺手,示意溫霂塵將懷中的水盆放下,“哎呀,不用那麼麻煩了。
我直接跟著你一起去灶臺不就完事了,沒準有多餘的熱水也說不定呢,還麻煩你來回跑一趟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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