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覺得自己剛才的形象有些不妥,虞清婉連忙將金碗收好,
她的視線落在溫霂塵的束腰之上,有些奇怪的問道:“既然小師弟不嫌棄我這平安袋,那你為何沒有戴在腰間?”
溫霂塵啞笑道:“師姐就那麼想我戴上這平安袋啊?”
廢話!
不然我至於這麼煞費苦心的,精心籌備一番嗎?
難不成給你當擺設用的?
大反派還真是不懂情趣。
虞清婉解釋道:“你不戴上的話,那怎麼發揮它的作用呢?
雖然我知道你不信神佛,但是好歹也是我誠心實意求來的,保不齊日後真的會派上用場呢,這凡事都有個萬一嘛。”
溫霂塵卻比較關心這一點,“那師姐現在肯跟我回府了嗎?”
虞清婉皺眉道:“怎麼好端端的又說到回府了?你可莫要轉移話題。”
她總覺得大反派有的時候還挺喜歡裝傻的,她問這個問題,他不答就算了,還反倒來問她無關緊要的問題,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溫霂塵反問道:“師姐不同我回府,又怎能親自給我戴上這平安符?”
“啊!你要我親自給你戴上啊?”虞清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莫名染上了一層緋紅,“這不太好吧?”
總感覺,這搞得像是她跟大反派在定情似的,著實有些於理不合。
溫霂塵不知虞清婉為何臉上浮現出害羞的神情,他本就不太喜歡在自己身上徒增多餘的配飾,
可虞清婉卻對“他不戴上,她送給他的平安符”這件事,特別在意……
似乎他若不戴這平安符,就證明他並不重視她的心意,
沒準這會用金碗哄好了,下一秒又要同他置氣。
不過送金碗這個辦法,還是溫簡言給他想出來的,
說什麼哄虞清婉這樣的姑娘,就應該投其所好,用金銀珠寶狠狠的砸在她身上,
不論是送什麼東西,只要是金子做的,她必定會喜不自勝,還會同他和好,
果然,誠不欺他!
思及此,溫霂塵一字一句道:“這平安符,既是師姐送給我的,那便應當隨我處置才是。
可師姐卻執意要我佩戴在腰間……
你若不親自為我戴上,那我只好把它放在芥子袋裡了,永不見天日了,反正也是一樣的帶在身邊。”
這豈不是跟一輩子落灰,沒有任何區別?
那她送他平安符的意義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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