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時雨薇大驚失色,但她很快又將目光投向薛景。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在這群人當中,只有薛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有些慌亂的爬到薛景身旁,雙手死死抱緊他的大腿,試圖利用這幾日來的師徒之情,而讓薛景替她遮掩。
眸中含淚,字字珠璣,“師父,定是有歹人故意加害於弟子,弟子可是您親自挑選的徒弟,怎麼可能是魔族之人呢?
您可一定不能上了歹人的當啊,說不定幕後之人就是想離間你我師徒二人,讓師父您大義滅親呢?
您想想,倘若玉兒真的要加害於您,早就該下手了,又何故非要等到現在?
師父,嗚嗚嗚……玉兒知曉,現如今旁人怕是都篤定我是那作惡多端的魔物了,若是您都不信玉兒,那玉兒不如一頭撞死在這石柱上,一了百了了……”
“這……”
看著抱著自己,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又想起這段時日來,她一直在他身旁悉心照料,並無加害心思,薛景一時之間竟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也不知是何緣故,他越看這姑娘,就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像極了他記憶中那冬日裡的那株紅梅。
曾幾何時,他也曾有過心儀之人,那姑娘雖面上看著俊冷孤傲,可卻是那般的堅韌頑強,不論是容貌還是她的秉性,都堪真是長在了他的心坎上。
只可惜……
終歸是物是人非。
薛景有些欲言又止,“師妹,玉兒她……”
但當他看到虞清婉眼底的憤怒與滿臉失望之時,想起師父在世時交代給他的囑託,求情的話語又卡在了喉嚨裡,
他終是張了張嘴,而後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從剛才薛景開口之際,虞清婉便知這混賬大師兄,又他喵的開始同情心氾濫了。
她就覺得奇了個怪,這拓跋玉分明長得也不怎麼好看,且又沒有女主光環,難道就因為她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是個男人看了就會心軟嗎?
於是,她狠狠瞪了薛景一眼,見他乖乖閉嘴,便覺得這混賬大師兄,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無藥可救。
等等……
是個男人?
虞清婉立馬快速轉頭看向溫霂塵,見他並未看向拓跋玉,稍稍懸著的心便平穩的落了下來。
也是,大反派可不是混賬大師兄,根本不會因對方是女子,就會開始心軟博愛的。
嗯……
不愧是我看中的小狐狸哈,這表現還算令人滿意。
虞清婉這般想著,心裡又開始飄飄然,自戀自己選男人的眼光是真的很不錯。
殊不知,她遊神之際,因察覺到她灼熱的目光,少年那琉璃色的雙眸便朝著她的臉龐看了過來。
“師姐看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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