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鎖著人是不對的,我會不高興的,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但你能先把這金鍊給我解開嗎?我真的很不喜歡這樣被人鎖著。”
溫霂塵並未急著答話,只是在虞清婉身旁坐了下來。
他一把摟過虞清婉有些顫抖的身子,用力的擁入懷裡,隨後很平靜的替她整理有些凌亂的髮髻。
“又開始裝委屈,來讓我心軟嗎?可惜了,師姐,以後不論你怎麼苦苦哀求我,我都不可能會放開你了。”
那話語明明是那般溫柔輕聲的語氣,可落在虞清婉的耳中,就好似聽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靈咒語般令人心悸。
虞清婉繼續裝糊塗,
她笑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我怎麼可能是在裝委屈呢?
沒有人喜歡他人限制自由,也沒有人喜歡被人困在這一方天地,我只是同你講述我的不滿。
況且,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你呢?你怎麼又開始敏感多疑了?”
*
溫霂塵看著面前的虞清婉,只覺得事到如今她竟還在他面前裝蒜!
究竟該說是她演技太好呢,還是她覺得他實在是好騙呢?
嘖……
反正如今,他都可以不計較了。
因為她只要能夠留在他身邊就好了,就像現在一樣,
日後便只能被他鎖在這床榻上,寸步不離,任何生活上需要自理的需求都只能求助於他,依靠他,眼中也只能看向他一人,夜裡便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聽之任之!
想到這,少年心情有些大好。
他突然在虞清婉耳邊吹了口冷氣,
低語道:“師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如往常般,喜歡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不過,沒關係,我不會怪罪師姐的,畢竟誰讓我那麼……愛師姐呢。”
愛到刻骨銘心,愛到可以為之瘋魔!
虞清婉的身子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分明這也不是寒冬臘日,可此刻擁著她的少年,卻渾身冰冷,就連口中撥出的氣體,都是冷的。
好似不論怎樣,都撫不平她曾在他心口上留下的創傷。
虞清婉有些嚇壞了,以前的溫霂塵,分明不是這樣的。
她不由得握住了少年的手,聲音輕顫,
“溫霂塵,你別這樣,我害怕。”
可這一次,少年並未像往常那般,握緊她的手。
而是無情的將手,從她的手中抽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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