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認為面前這鬼哭狼嚎,還很愛麻煩別人的的小孩兒真的十分地令人厭煩,但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怎麼比得上師姐重要?
見溫霂塵並未怪罪,女子卻很是熱情,
“公子若是不嫌棄,不若進去喝杯茶再走吧。”
“不……”
沒成想,那女子卻打斷了他的話,“不妨事的公子,既然來了,就去裡頭坐坐吧。”
溫霂塵不答,卻跟著那女子走進了屋子。
茅草屋雖看起來破舊,可內裡的陳設卻是乾淨整潔,環視一圈後,少年在那女子的熱情招待下,坐了下來。
“咯吱咯吱……”
聽起來像是某種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隨著捲簾掀翻,一長得十分清冷的男子坐著輪椅從裡屋冒出。
“娘子,小寶是玩累了嗎?”
那女子嗔怪道:“估計是哭累了,小寶這孩子啊,當真是調皮得很。這不,今日又麻煩這位公子,將他給送了回來。”
少年不語,觀這女子面相,瞧著也是個家世殷實,自幼養在深閨裡的女子,卻偏偏攤上了個只能靠輪椅度日的丈夫,還有了一個孩子,當真是稀奇!
她難道不會覺得這樣行動不便,還得靠人伺候的男子,是個麻煩的累贅嗎?
竟然還願意跟他成親,甚至還有了骨肉!
“公子,這是我丈夫,兩年前出門砍柴,不慎摔傷了腿,現在只能勉強用輪椅度日。”
“懷安,今日還得多虧了這位公子,將小寶送了回來。你可得好生招待,我先將小寶抱進去安置好。”
那女子介紹完,便進了裡屋。
溫霂塵思緒回籠,他覺得若是他哪日斷了腿腳或是手腳,虞清婉應當會覺得他很沒用吧,更別提還會繼續待在他身邊了。
在少年踏進屋內的那一刻,蘇懷安本以為自己是認錯了人,可當他推動著輪椅向前時,眼底卻莫名溼潤,“殿下,您不認識我了嗎?”
溫霂塵知道他是妖,
便道:“不記得了。”
蘇懷安並不意外,只是擦了擦眼角,“不記得了也是應該的,殿下日理萬機,又怎麼可能記得那麼多人。”
溫霂塵不記得蘇懷安了,準確的來說,不必要知道的人,他向來也不會去關注。
“你如今這副模樣,那姑娘竟也不嫌棄你,甚至還願意為你生孩子,還真叫我有些吃驚了呢~”
蘇懷安卻並未在意他的話,
他淺笑道:“有了孩子,便意味著有了牽掛。
當然,我也不屑於用一個孩子來困住娘子,只因她愛我,所以她才願意為我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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