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剛才是在關心我嗎?”
虞清婉瞬間有些哭笑不得,被他給氣到沒轍了。
她向來心軟,便也不想去追究他的失德了。
“嗯吶!我讓你買的酸梅糕呢?”
“在這呢。”
溫霂塵從懷裡取出一個錦盒,那上面被溼了法術,冒著一絲奇異的亮光,
伴隨著“啪嗒!”一聲開啟後,裡頭的酸梅糕擺放的整整齊齊,儲存完好,半點沒有被打溼的跡象。
虞清婉有些感動,也有些無奈,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溫霂塵,你是笨蛋嗎?既然知道施法將防止這酸梅糕不被打溼,怎麼不曉得給自己也施個法術,這樣還用一路淋著雨回來嗎?”
溫霂塵還是那般沒心沒肺地笑著,
“光顧著買酸梅糕,想早些帶回來給師姐品嚐,便忘了。”
虞清婉瞪了他一眼,“這也能忘,笨死你算了。”
嘴上不依不饒,
可她背過身,嘴角卻忍不住地微微上揚。
“天色不早了,我們該早些回去,你也得快些淨身沐浴,換套乾淨衣物才是,以免著涼。若是感染了風寒,可別指望我會照顧你。”
走在他身側的姑娘與他並肩走著,不斷認真囑咐,可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少年卻有些不滿。
他有些賭氣道:“不好!”
虞清婉不解,側頭看他,“什麼不好?”
“手。”
手?
什麼意思?
莫非讓他出趟遠門,買份吃食,手還不小心受傷了?
“手怎麼了?”
虞清婉的視線落在少年那修長玉指上,奇怪,也沒看出什麼受傷痕跡啊,總歸不可能是什麼小磕小碰吧?
溫霂塵答道:“手冷,要師姐牽著暖暖。”
艾瑪,你說牽手就牽手吧,你表達清楚不就好了嗎?
又不是不給你牽,這麼彎彎繞繞地,這是做什麼呀?
最親密的事,他們都做過了,牽個手而已,又不會掉塊肉,該死的純情小狼狗啊,真是有些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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