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霂塵，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為了你，放棄了我所有的一切，死心塌地跟著你，我以為我能等到一絲溫情，我以為我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可我換來的是什麼？”
“是孕期冷落！是喪子之痛！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是你對虞清婉的百般維護！是你對我的百般折磨！”
“她虞清婉說一句話，你奉為聖旨，我流一滴淚，你只覺厭煩！她受一點委屈，你拼盡全力護著，我受天大的委屈，你只當我是矯情做作！”
“就因為她是你心尖上的人，我就活該被忽視，活該被冷落，活該失去孩子，活該被你如此踐踏嗎？！”
“你告訴我！憑什麼？！”
凌嬈嘶吼出聲，聲音破音，淒厲得讓人揪心。她渾身都在發抖，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倒下。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在這一刻都被悲痛碾碎，只剩下滿腔的質問與絕望。
她等著他的回答。
等著他哪怕說一句抱歉，一句安慰，一句解釋。
可溫霂塵，終於緩緩動了。
他抬眸，那雙冰冷的眸子掃過她淚流滿面、狼狽不堪的臉，沒有半分憐惜，只有徹骨的涼薄與淡漠。
他薄唇微張，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凌嬈的心臟，將她最後一點希望，徹底絞碎。
“鬧夠了？”
他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譏諷，彷彿聽了一場極其無聊的戲。
“凌嬈，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凌嬈渾身一震，眼淚僵在臉頰上，怔怔地看著他，彷彿沒聽懂這句話。
溫霂塵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字字誅心：“我與你，從始至終，不過是合作關係。”
“合作？”
凌嬈喃喃重複這兩個字，只覺得荒謬至極，痛徹心扉。
“是，合作。”溫霂塵語氣篤定，沒有半分猶豫，“當初你我達成協議，各取所需，你助我矇蔽天道，不讓虞清婉生命垂危，我給你想要的身份與庇護，僅此而已。”
“你腹中的孩子，不過是意外，我從未期待過，也從未想過要留下。
你孕期如何，情緒如何，與我無關，我沒有義務去關心你，更沒有義務去陪你。”
“至於虞清婉，她才是我心尖之人，我護著她，偏袒她，理所當然。你比不上她分毫，也不該與她相提並論。”
“你孕期抑鬱，是你自己心胸狹隘，容不下人，與我無關，與虞清婉更無關。
你失去孩子，是你自己身子孱弱，福薄保不住，憑什麼遷怒於虞清婉？憑什麼去飄渺峰鬧事，給她添堵？”
他每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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