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指責、不抱怨、不搶人。
可字字都在說——
我很在乎你，我很需要你，我一直在等你。
虞清婉本就對這位師侄心存親近，聽得這般說，心頭頓時軟了。
她看向無玥上神，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抱歉，玄燼。今日怕是要先失陪了，我這小師侄既是來請教劍法，我這個當師叔的自然是不便推辭。”
無玥上神眸底笑意不變，心中卻已然明瞭。
這位新晉上神，哪裡是不懂事，分明是會得很。
溫霂塵垂在身側的指尖，
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可他心底那股醋意與危機感，依舊翻騰得厲害。
他要的，不只是她陪他。
他要她心疼。
三人一同走下雲海茶亭，途經一段雲霧繚繞的石橋。
橋面光滑，仙氣氤氳。
溫霂塵忽然腳步微微一錯。
“唔——”
一聲極輕、極壓抑的低喘，從他唇間溢位。
虞清婉立刻回頭：“怎麼了？”
便見白衣少年身形微微一晃，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一手輕輕扶著胸口，長睫顫抖，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晚輩……方才急於趕來，途中靈力運轉岔了氣。”
“不礙事的，師叔不必擔心。”
他越是說不礙事，越是強撐，看上去便越是惹人憐惜。
虞清婉心頭一緊，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他。
“怎會不礙事？你昨日與我切磋本就耗了靈力，今日又急於練劍——”
她指尖剛碰到他的手臂，溫霂塵忽然順勢微微一傾，輕輕靠了她一下，極輕、極淺，卻足夠讓她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輕顫與虛弱。
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委屈，又懂事得讓人心酸。
“是晚輩沒用，讓師叔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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