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簡言見情況不對,率先上前扶住了驚慌失措的虞清婉,輕聲問道:“婉婉,你沒事吧?你這是……怎麼了?”
聞言,虞清婉回過神,似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看著面前的溫霂塵,只覺得心緒煩亂,她自飛昇上界後,便很少有如此失態的時候,更何況還是在一個後輩面前……
九重天上,誰人不知,她虞清婉清冷寡淡,似對什麼事都不關心,除了關乎九重天與人間的安危。
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只覺得她非常討厭這裡,討厭這裡的一切,包括現在換上這一身黑袍的溫霂塵!
為什麼呢?
明明,就在剛剛,一切還是那麼的其樂融融。
“無事,只是……”
看著溫簡言滿是對她擔憂的神色,虞清婉露出一個假笑,“可能是我時隔幾百年的光陰,到訪妖界,有些不適應吧。”
話雖如此,可溫簡言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要不,我讓下人帶你回廂房歇息會?”
虞清婉擺了擺手,“無妨。言兄,你繼續主持宴席,我看著來就好。”
她還不至於害怕到這個地步,她可是九重天的上神,怎麼可能就因為一件黑袍被嚇得不知所措呢。
“好。”
被忽略在一旁的溫霂塵,站在不遠處,看著溫簡言和虞清婉親暱的舉動,只覺得心裡非常不適。
若是未發生這樣的變故,他定然要上前制止,可關鍵是,師叔在怕他!
她在抗拒他的親近,甚至在抗拒與他交談!
“師叔……”
面前的少年看向她的目光是如此灼熱,虞清婉只覺得心中有些愧疚,但現在這個情況,她實在是無法直視他。
於是,她徑直坐回了席位,不急不慢地抿了口茶,“哦,是霂塵啊,剛才定然是嚇到你了吧,實在抱歉。
你若是方便的話,就下去把這身衣袍換了吧,本尊看著實在是……鬧心。”
鬧心!
呵,這到底是為何?
難道師叔和前任妖主真的發生過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還是說……
二人曾心生過愛慕,甚至還結為了道侶?
一想到這,溫霂塵只覺得心裡憋了口氣。
他將身上的黑色衣袍一把扯下,琉璃色的瞳孔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主座上的溫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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