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以為,你可以肆意忤逆本尊?倘若你執意以死相逼,不肯依從於本尊,惹怒了本尊,你的族人們,將盡數都要為你一人陪葬。”
這句話如同沉重的枷鎖,狠狠桎梏住謝榆。
他握著匕首的手指驟然發白。
“你卑鄙無恥!”
謝榆的聲音帶著悲憤。
“卑鄙?只要能夠得到你,本尊不在乎手段。”
蚩硯醉眼猩紅,伸出手,打算上前禁錮住謝榆。
站在門外的蕭雲舟,將所有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底已然摸清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這名為謝榆的少年,乃是苗疆少主。外出進山狩獵之時,意外被蚩硯撞見。蚩硯貪戀他雌雄莫辨的容貌,便設下狠毒圈套,挾持了整個苗疆部族。拿全族上萬族人的性命相要挾,逼迫謝榆孤身踏入危機四伏的魔宮,被迫留在蚩硯的身側。
蕭雲舟暗自攥緊了拳頭,心底忍不住暗罵。
“呸!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禽獸!”
以一族老小作為籌碼脅迫人,這般卑劣的行徑,簡直喪盡天良。
眼看著蚩硯馬上就要上前,強行禁錮住謝榆,一旦生米煮成熟飯,一切便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
蕭雲舟不敢再有片刻遲疑,抬手輕輕叩響寢宮的殿門。
“尊上,屬下有事稟報。”
蚩硯動作一頓,回過頭,眉頭緊緊皺起,滿是不耐。
“何事?此刻不要前來打擾本尊。”
蕭雲舟緩緩推開殿門,從容步入寢殿,垂首躬身,神色恭敬。
“屬下知曉尊上為此事煩心,屬下恰好有一法子,可以令謝榆少主心甘情願,變得乖順聽話。”
蚩硯微微挑眉,醉意朦朧的眸子看向身前的左護法。
“哦?你當真有辦法?”
謝榆也錯愕地抬眼,望向突然闖入的蕭雲舟,眼底滿是警惕,他並不知曉此人到底意欲何為。
蕭雲舟抬眸,目光從容對上蚩硯的視線,語氣篤定。
“屬下不敢欺瞞尊上。只需交由屬下處置片刻,保管謝榆少主不再負隅頑抗。”
醉醺醺的蚩硯思索片刻,接連數日,謝榆始終剛烈抗拒,軟硬不吃,早已耗盡了他所有耐心。
如今聽聞麾下護法存有對策,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期許。
他緩緩收回手,慵懶落坐在床沿,黑袍鋪散開一片暗沉戾氣,冷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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