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餘光都懶得給敖玲,徑直走到虞清婉身側,低頭溫柔看向懷裡的0036,聲音瞬間從冰冷化為極致溫柔:
“笨貓,有沒有嚇到?有沒有傷到自己?”
方才氣鼓鼓炸毛的小貓,聽見他溫柔的聲音,緊繃的身子瞬間一軟。
0036耷拉著耳朵,軟糯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委屈:“我沒有亂抓人!是她兇宿主,還威脅我和宿主,說你是她的,不讓別人靠近!”
小黑聞言,眼底寒意徹底沉到底。
他終於抬眼,看向滿臉委屈裝可憐的敖玲,字字清冷、句句護短,半點情面不留:
“這笨貓雖平時頑劣嬌慣,但絕不會無緣無故對他人動手。”
敖玲一愣,急忙辯解:“我沒有!我只是和這位姑娘說幾句話而已,是它無理取鬧!”
“幾句話?”小黑挑眉,少年護短的戾氣盡顯,“在我的殿內,對我的貴客出言警告,咄咄逼人,這就是你說的只是幾句話?”
敖玲怔住,不敢相信一向對自己溫和包容的墨珩哥哥,會為了一隻貓,一個陌生女子兇自己。
她又急又委屈:“墨珩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我只是怕別人惦記你,我做錯什麼了?這本就是我們的婚約,你本來就是我的!”
此話一齣,小黑只覺得無比荒謬。
他心底無比牴觸這話,下意識脫口而出,態度堅決又執拗:“我從未認過這門婚約,我也不屬於任何人。”
他目光落回0036身上,看著小貓圓溜溜、帶著委屈的貓眼,語氣更是強硬:“還有,0036不是野貓,它是我最重要的玩伴,受了欺負,我理應護著它。”
“在我這裡,誰都不能兇它,誰都不能讓它受委屈。”
敖玲徹底僵在原地,臉色瞬間發白:“墨珩哥哥……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們從小定親……”
“那是祖輩的約定,不是我的意願。”小黑直接打斷她,沒有絲毫猶豫,“我早已決定解除婚約,你不必再執著於此。”
他半點不給對方幻想的餘地,字字清晰:
“從今往後,你我無半點婚約牽絆。我的事,我的貓,不必勞你費心。”
0036蹲在虞清婉懷裡,乖乖聽著。
它似懂非懂,只聽得懂——小黑在護著它,在幫它說話,在拒絕那個總想黏著他的人魚姐姐。
小貓心底那股堵了好久的悶氣,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它忍不住輕輕“喵”了一聲,軟軟地看向小黑,尾巴小心翼翼、輕輕晃了一下。
小黑瞥見它小動作,眼底的凜冽瞬間融化,只剩下藏不住的寵溺。
他伸手,極溫柔地揉了揉它炸毛的小腦袋,輕聲哄:“不怕了,沒人敢欺負你。”
一旁的敖玲看著這刺眼的一幕——
自己心心念念、執著多年的墨珩哥哥,對自己冷若冰霜、字字決絕,卻對一隻小黑貓溫柔至極、百般縱容、拼命護短。
她又羞又氣,眼眶通紅,死死咬著唇,難堪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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