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聲音傳出來,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驚,目光都看向這個形容狼狽,面色蒼白的答應。
順治有些心虛的握住了桌角,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著不起眼的女子。
柳綿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不能同這些大佬們叫板,幽幽嘆口氣,只能挑軟柿子捏了。
“你說是我重金收買你的,是多重的金?”
“我給了你什麼物件,要讓你暗害明妃的?”
“明妃吃冰的時候我是如何知道她有孕的?”
綠芝似乎知道柳綿會如此問,揚聲道:“今天下午,在奴婢的住處,你給奴婢五百兩的銀票,而後把當門子粉給我,讓我一點一點的灑在明妃娘娘常穿的衣物上,還有飯食中。”
彩屏和彩珠頓時掙扎起來,彩屏一臉不可置信的開口。
“你胡說,我們小主在明妃娘娘這吃了冰酪後,中午回去就不舒服了,一直躺著。
如何去找你了。”
“哼,主子娘娘做什麼事兒,自然有她的法子。
用同咱們奴才交代嗎?”
綠芝有恃無恐。
柳綿看著這個漏洞百出的答案,顯然大家已經預設犧牲她了。
“皇上,是非曲直想必大家都有判斷,臣妾賤命一條,幕後黑手若不抓出,明妃娘娘躲過一次,還能躲過無數次嗎?”
柳綿被兩個太監反剪著雙臂,壓著跪在地上,髮絲凌亂,仰頭語氣平靜的問道。
此刻她雖面色如舊,但心中已經有了殺氣,肥貓在柳綿的識海瑟瑟發抖,他從來還沒見過宿主如此狼狽的時候。
萬一這小祖宗不管不顧了,它該如何是好啊,正在用小腦瓜想辦法的肥貓身體一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金禪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他目光微微掃了一圈,垂下陰鬱的雙眸。
看到兩個剋制住自己的主子,最欣慰的莫過於肥貓了。
“皇上,諸位娘娘,臣妾不為自己辯解,只求綠芝拿出贓款和當門子,臣妾就依了皇上,亂棍打死。”
順治還在猶豫不決,就外面有人宣道:“太后娘娘到,太妃娘娘到。”
太妃人未到,聲限先至。
“我覺得這個小答應說的對,哼,要是長此以往,那個分位高的犯了事兒,就拉個末尾的答應頂罪,這宮中豈不是亂套了。
太后您說是嗎?”
娜木鐘陰陽怪氣的開口,瞥了一眼正抓著帕子的前兒媳董鄂氏賢妃。
太后一向雍容,不屑婦人之爭,但娜木鐘今日不知為何,竟然為了一個小答應出頭。
或許只是想找一找皇上的不自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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