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柳綿和王叔回到了古鎮,柳綿給了王叔幾個安神符,讓他給親人們都分下去,回家好好睡一覺。
光頭李哥留在北方處理後續的事兒,頭固鎮上的人都被帶回去一一排查了。
柳綿在那片墳地地做了一天一夜的法事,給亡靈都超度結束後,把伍家老祖宗雌雄同體的魂魄收入了槐木簪子,一切才算告於段落。
392,499這兩鬼也沒有逃脫,乖巧聽話的一同回來了。
柳綿到了古鎮直接到了白事店,俊美男子依舊在翻書,柳綿上前摟住他脖子,下巴磕在他冰冷肩膀上嘟囔道:“好累啊!”
魏禪本來僵硬的身體變的柔軟一些,挺直著腰背任由柳綿環抱,冰冷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溫情。
伸手小心翼翼的圈住柳綿,柳綿這些日子也不過好,一直忙東忙西,在東北的時候,來了月事兒,操心無數。
現在繃著的精神終於是放鬆了,雖然懷抱冰冷,但是分外安全,就縱容自己閤眼睡著了。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中午。
柳綿在床上伸了伸懶腰。
就聞到了熟悉的紅燒肉味道,心中微暖。
抬眼就看見在門口的人,目光如水的看自己。
哎呦媽媽喂,竟然有一絲絲的小嬌羞。
後面幾天的日子過的無比順風順水,以至於周至縣哭喪著臉找上門的事兒,柳綿表情有一瞬間的愣怔。
“大師啊,這事兒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周至縣如同死了爹媽一樣,表情裡全是苦澀。
對著柳綿又是彎腰,又是作揖。
抬頭時候,看著柳綿身側那熟悉的男子,目光如同深水寒冰一樣盯著他,周至縣心中一個激靈,但還是勉強穩住了。
柳綿請人坐好,又從旁邊的黃泥小爐上提了茶壺給他泡茶。
“周先生,先喝口茶,天氣寒冷,緩緩心神。”
她聲音溫和,沖淡了魏禪帶來的壓迫感。
周至縣雙手捧著茶水,一股子悠然的茶香飄入鼻息,雖然沒有入口,確是心神安定了幾分。
“大師,除了您去過的海森和鴻榮兩處大廈,我電影院已經停業至今,如今我也只能給員工們最低保障,時間久了,怕大家都要撐不住了。”
周至縣嚥下口中香醇的茶水,看著柳綿似笑非笑的表情,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他實在心虛,也有些焦急,中途聽朋友介紹,又找了幾個其他大師,皆都鎩羽而歸。
其中一個當場吐血,如今還在ICU躺著呢。
如今柳綿這副模樣看他,周至縣壓下心中莫名其妙的發虛。
“大師,我實在無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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