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白日里,兩人一同在廚房忙碌許久,柳綿從空間裡拿出的各種食材,都被做成了各樣美食。
而後兩人一同牽著手,一家家的給街坊鄰居們送菜,然後又收穫各種菜品回家。
這是小鎮的習俗,每年除夕時候,每家每戶都會相互送菜,相互換菜,然後湊成一桌子。
比的就是誰家的伙食好,手藝強。
也是一種變相的炫耀。
魏禪竟然對這件事兒十分上心,從選材到製作都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
等到晚上兩人坐在桌前,滿滿一桌子,沒有一道是自己家做的。
有江嬸家的‘八寶菜’,劉姐帶著孩子特意送來的‘元寶魚’。
唐老太太帶著老四一同送的‘藕脯’,光頭李哥和王叔送的‘炒金鉤’‘燒三鮮。’
。。。
只有琉璃罈子裡裝著的酒,是自家的,柳綿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的同魏禪點評味道。
據說這種飯菜每道都要吃一些,百家菜裡有百福,吃完第二年定當福氣滿滿,風調雨順的。
魏禪見柳綿吃的香甜,不自覺的也吃了許多,酒水也被喝的一滴不剩。
無論多少世,柳綿的酒量終究沒有提升半點,似乎是天生的一般,總是喝不了許多的。
夜晚,床榻上柳綿招手讓魏禪過來,喜滋滋的顯擺著手中的八卦鏡,撫摸著已經點滿了坤字位凹槽的金光,對自己這段時間的成果很是滿意。
魏禪站在她的面前,俯身看她,眉眼如畫,眼神深邃如墨。
柳綿心中的小鹿又開始不受控制的亂跳,‘孃的,竟然還是心動的感覺。’
走神間,柳綿的下巴就被人抬起,目光還沒來得及閃動,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想要表達什麼。
就被一雙冰涼的雙手撫摸上的滾燙的臉頰,屋裡昏暗,只有八卦鏡閃著微弱的光影。
魏禪感受著手上的溫暖,有些後悔沒有開燈,他想她眼神迷離,面頰通紅的模樣定然很是好看。
柳綿知道自己醉了,心中想著這一世酒量提升是沒有什麼希望了,只能寄託下一世了。
就覺得臉上癢癢,想要推開作怪的冰涼的大手,卻被人按住。
魏禪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額頭,鼻尖、臉頰,聞著果子酒的香醇,有些兇狠的吞入腹中。
他腦海裡一片空白,許多複雜紛亂的思緒都被他丟在旁邊,他竟然主動的想要擁有的更多,而不是被迫接受。
無數次的留戀徘徊,醉酒的人很是聽話熱切,偶爾也會迷糊裡發發小脾氣,表達自己的不滿。
一夜到天明,魏禪生龍活虎,意猶未盡,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
柳綿天亮口渴,哼哼唧唧的想要喝水,但被壓制的半點動彈不得,有些想要發脾氣,隨後口中就有清水灌入。
而後才清醒幾分,看著眼前放大的面孔,雙眸裡帶著熟悉的水潤,似乎只要輕輕一碰,就能有水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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