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厭惡的事情,毀滅即可安寧。
槐樹上,柳綿被又冷又硬的人壓著,耳邊傳來他委委屈屈的控訴。
“我冷~”柳綿真想戳穿他,你都冷了幾十年了,冷不就是這具身體最喜歡的嘛,熱了那不是就正常了。
“那阿姐你很熱,吸取一下熱氣給我,中和一下。”
理直氣壯裝的模樣,這簡直就是把柳綿的智商放在地上碾壓。
“既然冷,為何不多穿些衣服,如此模樣的想要聽槐樹融為一體嗎?”
柳綿終究被他毛茸茸的腦袋拱的有些窩火。
魏禪不在詭辯,而是把人翻過身去,嘴巴在她後背流連,雙手極為不老實。
時間過得極慢,耳邊傳來了夏風吹過的‘沙沙’聲,柳綿有些不耐煩他的磨蹭。
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問道:“你能行嗎?”
耳邊傳來魏禪悶聲的笑,嘶啞的低語道:“阿姐,求我。”
柳綿扭頭看他慘白俊秀的臉龐,雖然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但終歸眼神里全是愉悅。
“阿姐如同火爐,讓人捨不得鬆開手。。。”
低啞的聲音完畢,柳綿的覺得身體裡多了更冰冷的東西,寒冷的讓她骨髓都被冰封了一般。
偏身後的魏禪不慢不緊,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
柳綿腦子昏昏沉沉的同時,勉強開口說了句,“別忘了正事兒。”
其實有些事情,說是新的體驗,也不過是往日有過千千萬萬回,柳綿腦子空白的時候,竟然飄出這樣的感慨。。。。
魏禪的時間掌握的極為精準,在午夜十二點將近的時候,兩人已經在白事店的臥室裡了。
柳綿手中握住金色的八卦鏡,魏禪扯著嘴角,她能從中看出某人小小的得意。
有時候也覺得感動,這些獨有的情緒,都是給她一個人的。
想到這裡,自己也猛然有些驚醒,自己雖然帶人溫和,也極有同理心。
但心中所有溫暖和特別不也是隻給他的嗎?
想一想,他們竟然的極為相似的人,只不過她一直有戴著面具,或者天生就是這幅模樣,而他更存粹直接一些,毫不掩飾或者不屑掩飾。
柳綿正想的出神,就被似笑非笑的人圈在懷裡,熟練的把下巴磕在她肩膀上,口中低聲抱怨。
“同我一起的時候,竟然還走神。”
柳綿想要嗤笑,但很識相的忍住了,免得有人惱羞成怒。
“阿姐,只能想我,看我,同我一輩子。”
聲音變的鄭重,骨子裡的偏執和霸道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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