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呼吸極為不正常的成年男人,柳綿手中握著一根銀針,繼續均勻平緩的呼吸著。
卻突然聽見了一聲輕淺的笑聲,低沉悅耳。
就在柳綿一個愣怔的時候,連人帶被子裹成了一個蟬蛹模樣,整個人就被緊固住,同時嘴還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捂住。
柳綿抬眼看了那男子,眼神灼灼的打量他。
……她雖被壓制,夜間視物還是可以的。
結果就看到了一身漆黑夜行衣的男子,只一雙露極為漂亮的眼睛在外面。
細長的丹鳳眼,眼尾帶著殷紅,聽他不正常的呼吸,這傢伙是被暗算了?
柳綿突然就笑了,漂亮的桃花眸子全是盈盈笑意,由於整個人被禁錮著,柳綿只得歪了歪能動的頭。
男人看著歪頭的女子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脖子,只要握上去輕輕的一捏,這個女人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在這座皇宮了。
男人像是受到蠱惑一般,狹長的丹鳳眼瞇了瞇,眼尾的紅迅速的開始蔓延。
他俯視著眼前之人,聞到了一股屬熟悉又陌生的馨香,他似乎步入了一個怪圈。
恍惚間又到了一個個光怪陸離的夢中,夢中各種不清晰的畫面向他襲來。
柳綿自然是感覺到他不對勁,自己不躲,反而突然轉過頭來,眼睛就和男子的眸子相對。
不過是瞬間,柳綿感受著捂住自己的手微微有些放鬆,於是不懷好意的挑釁了一下。
感受到男子的瞬間僵硬過後,捂住她嘴的手彈跳般的收回。
柳綿又歪過頭笑意盈盈的開口:“怎麼這麼不小心,竟然著道了?
不解必死的那種,好可憐啊。”
聽著身下的人幸災樂禍說出的話語,金禪瞬間把收回去的手又掐在了她的纖細的脖子上。
柳綿感受到他虎口和拇指上的粗繭,還有骨節寬大炙熱的手掌。
她的小可憐,這一世又受了不少苦啊!
真是可憐。
這大晚上的在皇宮大內的中了這麼烈性的藥,當真是不小心啊。
金禪忽略身體的不適,目光犀利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她此刻白皙的小臉已經變的有些漲紅。
桃花眼裡卻依舊帶著笑,已經盈盈泛著水光。
金禪的眼神頓時變的更加赤紅,他知道這種情況,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過於怪異了。
以前比這個更烈性的藥都中過,抗一抗也就過來了。
果然,女人都是魅惑人心的怪物。
想到這裡,金禪的手更加使勁了,這是一個讓他無法控制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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