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貓不知為何,這一齣並沒有對兩人的膩膩歪歪覺得無趣,反而不靈光的腦子裡,似乎閃過什麼畫面。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這樣的事情發生過。
畫面熟悉的讓它覺得自己還是那個在爛漫的谷底的無憂無慮的貓崽崽。
大約又過了半個月,皇帝似乎忘記了章明珠。
章明珠的病一直也沒好,宮裡美人如雲,因為她掀起的波瀾早就讓人遺忘了。
宮裡多了一位賢妃,正是那位襄親王福晉董鄂氏,也是順治大婚時候一見鍾情的白月光。
“妹妹,你這病也是長久的不見好,要不要再傳個太醫瞧一瞧。”
對面的章明珠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笑顏如花的臉上半點看不出病態。
只是柳綿是見慣了人生無常的人,總能從她的雙眼裡看出一絲絲落寞。
“我這是在孃家就有的老毛病了。”
柳綿只靦腆的說了一句,別的不願意多提。
宮裡就是這樣,什麼話不能講完,你得讓人去猜或許他們早就心知肚明瞭。
章明珠看著眼前的容貌同她不相上下的女子,本以為是個威脅,沒想到真是一個意外。
她上一世在鰲拜府裡,雖然被囚禁,除了沒有自由,其她的倒也什麼不缺。
鰲拜已經發妻,而她是堂堂一品大員的嫡女,如何做的了妾,卻沒想到被他用了這麼惡毒的法子毀了一生。
落胎而死的那天,鰲拜衝進房間滿是憤怒的臉,如同刻在她的骨子裡一樣。
自己竟然從他的雙眼裡看到了一絲後悔和心疼,當真是可笑,強盜怎麼會有人的情緒呢。
“章姐姐可是好些了?”
柳綿的滿臉真誠的問道,似乎看不到章明珠臉上譏諷的表情一般。
章明珠聽到柳綿的關心,回過神後嬌俏一笑,眼睛裡盛滿了細碎的光芒,捂嘴道:“多謝妹妹關心,好些了。”
柳綿見她實在美麗,也多了幾分談話的興致。
“皇上把襄親王福晉立了賢妃,都說是因為她同姐姐長的像的緣故。”
柳綿說完後,連忙用帕子捂嘴,垂目不語。
“妹妹,莫要怕,他能做,我們姐妹說不得嗎?”
章明珠似乎有意想聽柳綿說更多,一副小性子的模樣。
柳綿抬眼看她,似乎受到鼓勵一般。
“聽說襄親王已經找太后哭訴過好幾次了,太妃也氣病了。”
柳綿說完後,也不再言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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