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把手擦拭乾淨，也坐了下去。
皇后歪頭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你比我姑姑好，我姑姑總說奇怪的話。”
皇后拿起旁邊的肉乾放入口中，好吃熟悉的味道讓她的眼睛瞇了起來。
“靜妃娘娘心裡苦。”
柳綿隨口道。
可不唄，年少種下的情根，求而不得的痛苦，很是讓人抓心撓肺。
若是普通人，忍忍也就過去了，可她是草原裡的寶珠，自小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年少情深，也算同皇帝有過美好的時日，終究抵不過一個又一個的女子出現。
愛情本就是狹隘的，偏見的，柳綿反而覺得，在宮裡的這些人裡，只有靜妃是最正常的。
她不願意順治去寵愛別的女人，會嫉妒，會傷心，會如普通的妻子那般歇斯底里。
章明珠愛順治嗎？
也愛，但如果愛的前提是傷害到自己，犧牲自我，她會迅速的收回的。
董鄂妃愛順治嗎？
也許，但她更看中的順治帶給她的榮華富貴，那些虛榮的東西更得她的喜歡。
“柳答應，你在想什麼？”
皇后略帶天真的聲音換回了柳綿的思緒。
柳綿眨巴了一下眼睛，“您喝了奶茶了嗎？
味道和科爾沁的如何？”
皇后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舉起自己空空的茶碗，抱怨道：“我喝完了，你的宮女說，每日只能喝一碗。”
柳綿想伸手捏她的臉，到底是忍住了，笑著把自己的這碗推給她。
“喝吧，喝完了我讓人把您送回坤寧宮去，往後莫要往這種偏僻的地方來了。”
皇后先生喜滋滋的，後又誇下臉，不高興道：“我今天晚上不想走了，反正回去也是我一個人睡。
我姑姑在側殿日日自言自語，不知講些什麼。”
柳綿笑道：“你忘了答應我什麼了？”
皇后悶悶不樂道：“每月只能來逢十過來玩兒，平日裡不許同外人提起你我的關係。”
柳綿看她不高興，就開口岔開話題，“你姑姑夜夜哭訴什麼呢？”
皇后想了片刻，就模仿靜妃的語氣，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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