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你們每個人都是有故事的人!
四阿哥薨的第三天,宮裡天翻地覆。
而春禧殿的主殿裡,佟妃壓抑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帶著興奮,帶著害怕。
各種情緒交織,讓她的聲音變的有些尖銳,比以往更加高亢興奮。
風雨停歇後,佟妃整理好衣衫,坐在滿是灰塵的紫檀椅上,撐著下巴看向窗外。
一雙骨節分明輕輕的放在她的肩頭,佟妃回神過後,餘光瞥見手上的水漬,俏臉微微發紅。
“您放心,無論如何查不到咱們的。”
柳綿蹲在樹上,隨手摘了一朵木槿,扯下花瓣放入口中。
耳邊傳來的是佟妃慵懶的笑聲。
“靜妃那個蠢貨,虧得她還那麼信任謹貴人!”
吳良輔英俊的臉上也微微露出一抹嘲諷,科爾沁的靈秀智慧全都集在太后身上了。
餘下的兩個不得皇帝喜歡,一個廢后,一個沒有承寵過的傻皇后。
“憑什麼我的三阿哥出痘就要被趕出宮去避痘,四阿哥就在宮中養著呢。
給了再多的東西又怎麼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命啊!”
佟妃鵝蛋臉上都是陰鬱,把自己的帕子扯的扭曲幾分。
吳良輔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裡,“謹貴人平日裡不吭不響的,她是怎麼想出如此惡毒的主意的。”
吳良輔感慨不已,這次的事兒,還真是託了她的福氣。
“能同廢后一起陪嫁過來,還爬上了龍床,若是她的孩子出生,您肚子裡的就不是三阿哥嘍!”
作為一個在喜怒無常的帝王身邊的大太監,吳良輔也很是佩服謹貴人。
“她來找您,把繡好的兜肚給您的時候,說的那些話真是妙啊!”
佟妃細細回想那一日,三阿哥出痘了,皇上竟然讓人把三阿哥趕出宮去。
這對於本就失寵的景仁宮來說,就是巨大的打擊,當天夜裡,佟妃徹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一直跟在靜妃旁邊的謹貴人突然來找她。
行禮過後,兩人興致都不高,只顧低頭喝著奶茶,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佟妃娘娘,咱們不能這麼下去,您得去打聽打聽,三阿哥被送到哪裡去了。”
自從董鄂氏得寵後,後宮裡分成了三派,章明珠同幾個貴人常在為首的權貴派系。
他們的父親兄弟都在朝中出力,章明珠更是頗得順治寵愛,就自然有人投靠過去。
董鄂氏獨樹一幟,皇帝對她幾乎是偏愛,把所有能想到的好處都先讓她挑選,而後是章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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